瓷卿

叫我龙妹/微博@疯兔子的爱丽丝/战刻夜血/刀剑乱舞/阴阳师半退/ff14/娃娘/一个码字的智障话唠/求你辣来找我聊天吧!!!!!!

【刀剑乱舞】喋喋不休的猫小姐和沉默不语的狗先生(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1】
   我是只猫噢,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白肚子梨花毛,我觉得这个配色还挺棒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并不是一只猫。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忘记那是多久之前了。
   ……啊啊,不对,跑题了,我是想问你什么来着的……
   我想问你,你见过我家先生吗。

【2】
   我曾经是个人来着。
   并没有受了什么巫婆诅咒然后从人变成猫这种玄幻的剧情,不然我现在应该说人话而不是对着你咪呜咪呜地叫,你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吗?你根本听不懂吧。
   算啦算啦,我就当你听得懂吧。
   我曾经是个女孩子。
   之所以用女孩子这个词是因为直到死掉我都是女孩子呀,如果一个人活到七八十岁才死,那么她自我介绍肯定不会是“我曾经是个女孩子”啦。
   我猜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死掉……你不问吗?你这只笨狗叫都不会叫一声。我就假装你想问啦。
   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非常非常重要,比我今天中午吃的小鱼干重要的多。
   很多像曾经的我一样的人,为了这件事,死去了。

【3】
   我怎么知道自己转世会变成什么?
   其实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你知道德牧吗,高大帅气,非常可靠。我超级,超级喜欢。
   ……喔,我居然没注意到,你就是一只德牧。 尾巴摇起来了噢,我看到了,我才没有在夸你。
   我家先生有时候会让我想到德牧。
   是啦,他也非常高大帅气,也非常可靠,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
   但是……是因为什么呢,我最后的记忆里并没有他。
  在不断黑下去的视野里,只有像是被浸湿了的纸一样的天幕。我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一直到一切结束,都没有再见到他。

【4】
   他是不会死掉的,因为呀……
   因为他是神明大人。
   我才没有疯掉,他真的是神。像曾经的我一样的人们,与他们“付丧神”并肩作战,去做那件非常重要的事。
   其实我已经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猫的脑子只有那么一点点,装不下太多的事。我怕我记住前世的事越多,记忆就越混乱。这样,也许有一天我会不小心忘了他。
   猫的生命大概有十五年。
   如果不忘记他,我也许能在这十五年里找到他吧。

【5】
   不要担心,我不会因为意外提前死掉的。毕竟我曾经是非常厉害的女孩子啦。
   诶?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前世死掉……死掉是因为……!那种事不算意外啦,我又不是不小心才死的。虽然我忘了最后怎么倒下,但是我是很努力地战斗过的。
   他也很努力地保护着我,尽管敌人那么多啊……
   所以最后他去了哪里呢……

【6】
   其实,笨狗,你听我说,我非常感谢你。
   那天在巷子里要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我可能就要被其他流浪狗咬成渣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但是这一路承蒙关照。
   跟着一只猫去找一个人这种无聊事,也只有像你这么笨的狗狗才会做。
   跟着身陷重围的主上绝不撤退这种事,也只有他这种笨蛋才会做。
   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会更频繁地想起他。
   他是不是还在等我呢……
   但是他认不出我了吧。
    笨狗,我说这些你能听懂吗。

【7】
    我知道你是个笨蛋,你听不懂的。
    你和他一样,都是笨蛋。

【8】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掉了。可不可以请你代我去找他?
   他的头发是煤色的,有紫藤一样的眼睛。
   我只希望确定……他真的还活着……
   真的……想确定……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世界上……

【9】
     我没有哭哦,笨狗。

【10】
   耗了太多时间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却一言不发,真的是木头狗。
   ……
   走吧。
   也许明天,明天我就找到他了。
   你说,对吗?

——————————
(长谷部先审神者一步战死,故审神者死时没有见到他)
  

【刀剑乱舞】江户(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停更后复健】
短注意,没啥营养】

    审神者背靠着白垩的墙面,低头去咬扎在手臂上的布带,血止得不太好,暗红色在衣上沁开后硬结。她慢慢顺着墙面滑下去,谨慎地调整坐姿,不虞性命的伤口无暇处理,她只能尽可能保存体力。
    “主。”
    有谁半跪抓住了她的手腕,审神者舔了一下嘴唇,没有抬头。
    “我没事,长谷部,情况怎么样。”
    她抓住了他递过来的手,勉强站起来,干涸的血液把衣料和身后墙面粘在一起。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久坐,她感到腿难以用力。突然涌上的晕眩几乎让她跌倒。审神者抓住长谷部的肩膀,手指不自觉握紧。
   “主……!您还好吗!”
  她慢慢平复呼吸,伤口深入肌肉的阵痛撕扯着她的神经:“我没事……还在被包围状态?”
   “……是。”
   “先找掩护。”

   在江户城内找到一间空置的库房算是小概率事件。长谷部推开门时审神者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她撑不下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长谷部有种错觉,他不能松开她让她坐下。如果她就这么坐下去,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他拖着她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小心地把她扶到了角落。
   这是废弃的谷仓,还堆着成袋的麦麸。审神者靠上去,半陷进袋子里,血在窸窸窣窣响动着的袋子间洇染。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这样陷入凝固。
   血开始从麻质的袋角落下来。有节律地在地面溅开。
   长谷部跪下来,靠近她,用指腹擦她起皮泛白的嘴唇:“主,请再坚持一下……我去找水。”
   她低低嗯了一声。

   直到脚步声完全离开她,门轴转动合拢,审神者慢慢睁开眼。谷仓门不很严,细细的一道光透进来,在她脸上竖着割开一道亮色。她摸索着抓住腰上的胁差解下来推到身后,用右手扣住刀柄。
   太累了,失血与疲惫冲击着意识,那道光在她眼中甚至已经趋于模糊。她垂下眼,紧紧攥住手中刀柄开始计数。这没什么意义,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睡过去。
   在她默数到近千时,门轴再次转动了一声。
   光线没有因为来人的身形遮挡而减弱,门轴只是开大了一点。
   审神者眯着眼,不动声色,绷紧后背,窸窸窣窣的骨尾触地声从门慢慢靠近,像是从豆荚崩裂的豆,在黑暗处蹦跳。
    是苦无,敌方斥候部队。
    它走得很谨慎,有那么一会审神者只能听到它爬动的声音。她不动,仍旧垂着眼,攥紧了刀。那条小东西在确认她是否清醒,用一双鬼火磷磷的眼盯着她。它用尾巴刮搔着地面,计量自己是否能解决面前这个人。
   不动,还是不动,气氛陷入对峙僵局。
   如果是平时,审神者可以轻而易举切断它的颈骨。但现在她几乎站不起来,交战变得困难。
   苦无低低嘶了一声。
   它蹿起来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刀刃朝着她的脖子抹下去,审神者迅速右闪,冷气顺着脖颈皮肤擦过去刺进袋子里。来不及抽刀,她猛然卡住了它的脖颈把它按在地上,像是卡住什么小型的猛兽。它在尖叫,用力用尾巴拍打地面,小幅度摇晃的刀刃翻开她手上的皮肉。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手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掐断它的颈骨。伤口裂开了,她感到身上沁出的诡异的暖。
    力气在消退……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苦无的头颅被插入的刀刃切分为二,她身体随之前倾,被结实的怀抱接住。
    “!……”
    你回来了,她靠在他粘着血的外衣上,恍惚地想。
    “主……!该死,我不该……”
    “嘘。”
   指尖泛起冷,审神者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不关你的事……我走不了了。”
    “你听我说,长谷部。从江户返回的传送点离这里不远。你的状态可以抵达,现在,撤离,返回本丸带领后备部队过来。”
    “……主,我不可能……”他尽力扶稳她。
    “这是主命。”
    长谷部不再说话,并把头扭向一侧。
    微不可查,审神者轻声叹了口气:“……如果不算主命,这是恋人的要求。”
    “你听着,压切长谷部,任何人都不应该因为他人而影响自己的判断。你明白无论如何我都走不了……”
    她喘息一声,掐断了几秒钟声音。
   “……你明白,所以,不要受我的干扰做没有意义的事。”
   抱住她的手臂收紧了。感官似乎被包裹在一层薄膜里,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她感受到吐息,感受到肌肤的热度,恍惚中像是幻觉。
    长谷部低头吻了怀中的少女。
    “这是我自己的判断,主,如果您想听解释,这是基于恋人的立场 ”
    “……我不会把您一个人丢在江户。”
  
   
  
  

   长谷部  国重,三分钟之前刚刚从梦中醒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身侧,摸到了公文包与刚刚停止震动的手机。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衣后背,长谷部站起身,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发丝和皮肤上都汗湿一片。   
    白天与社长争执和几夜未眠的困倦刚刚短暂地击倒了他。
    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但这条花坛边的长椅没有人经过,不然不至于他在这睡着不知多久仍无人提醒。
    长谷部坐回椅子上,第二次环视四周,花坛中整齐地种着彩叶草,落日使得最中心的球菊显出某种绒毛质感。
    他拿起身边的手机,扫过上面的未接电话。
    消息栏有两封短信,其一来自社里。上司仍在劝说他接受安排从江户外调,他草草看了两眼,点了删除 。
    第二条来自她。
   【国重君,我慎重考虑过了,任何人都不应该因为他人而影响自己的判断。因为恋爱的事情,我被开除,这对社里是合理的。既然它没有影响到国重君,我希望国重君也能好好考虑社里的提议,接受外调。因为国重君的前途,不应该被我耽误。请不要担心我,我在江户还能找到别的工作。】
    长谷部不自觉笑了一下,点开回复。
    “我已经递交了辞呈。”
    “不可能把后果都丢给你,我一个人逃走。”

   “……毕竟,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江户。”

          end

——————————————
梗致敬欧亨利的短篇。

恢复得比预想更快!←是的这个人已经出院了,虽然还在躺尸。躺着无聊的时候把wordpress搞了出来,以后应该不会再翻车了。
作为(终于又可以开始浪了)以及(浪也不会翻车了)的庆祝,我们来开车吧!

跟大家道个歉。
因病需要住院。
停更了,复更时间大概半个月后。 ​​​

【阴阳师】极恶非道(二)(酒吞童子x你)

r1 8注意

第一章:http://ciqing810.lofter.com/post/1ece79a9_ef9258ee

    “我要见王。”
    守殿的卫士在你开口前收起了兵器,如今在你面前他们只佝偻着背垂眼,再不会有人出言阻拦你。
    “我要见王。”
    你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左手的鬼才反应过来这是发问。“王在,大人您进去就能看到。”
    你拂了拂衣袖,抖掉上面子虚乌有的尘土,径直走入。手上的血已经在回大江山前清理干净,除了十岁那次见面,你没有过再一身鲜血出现在他面前。
    “本大爷叫人找了你一上午。”
    “我昨晚才出去的呀。”你笑了一声,在酒吞童子身边坐下,左手支在座前案上,“王不是对我说,平安京中要派兵来?我就去看一看。”
    “杂鱼,”他哼笑一声,“没什么意思。”
    “探子是没什么意思。不知道后来会不会有有意思的出来。”
    你出神地喃喃着,想那死在你手里的阴阳师怀里的信。制式精致的信笺上有朱砂细细的纹路,正合成一枚桔梗印。身出阴阳道家,你依稀认得那纹属于什么人。
    安倍晴明。
    那枉死人当然不是他,不过是哪个年轻人领了寮中晴明一封印信,巴巴赶来送死罢了。
    白狐公子……真有意思,想来平安京第一阴阳师,也是半人半妖鬼呢。倒是不知后续京中动向,会不会见到这位大人物的影子。
    “王,我这几日大抵不在山上。”你向他奉了桌上的酒,“还是想去看一眼,平安京。”
    “这种事本大爷叫人……”
    “不用叫人。”你轻笑了一声,“这种事交给我做。”
    “王给了我一条命,我什么都是王的。”
    “什么都是本大爷的?”
    “嗯。”感受到腰侧收紧的手,你挂上酒吞童子的肩膀,脸上惯常的笑倒是莫名淡了一瞬,“什么都是您的。”
    “叫他们退下。”

【请走链接】https://m.weibo.cn/1608250663/4278929478992230

再翻就走评论网盘

【阴阳师】极恶非道(一)(酒吞童子x你)

*女主恶鬼注意,三观不正请注意避雷

第二章:http://ciqing810.lofter.com/post/1ece79a9_efc253cb



    守门鬼众挡住了你的去路。
    小小的女孩曳着一身彩衣,像是哪户好人家的姬君,被劫了轿子丢在这鬼瘴之地。红色浸湿的衣袖上隐约可见家纹线条,分辨不明。左边发髻尚且还能看出形状,右侧已不知被何人抓散,柔软的黑发散下来挡住了面孔。
    “我想见王。”你舔了舔自己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早就凝在上面的血,还是肌肤里渗出来的,
    “你可知道这是大江山?王岂是谁都能见?”
    你吃吃地笑起来,扬起脸看着阻挡你的妖鬼。血干涸的锈色线条顺着你线条精致的下颌爬下去,一直隐入彩衣领中。
    “让我见王,好不好?”
    手攥铁叉的卫士对视一眼,不言不语地用青紫色眼皮下的眼盯着你。既不让开,也不通报。
    你仍旧是笑,眯起一对鹿一样的眼睛。
    “鬼王问这出了什么事情。”蓦然有声音自内城传来,你歪过头去,看着声音的来源。
    “回禀,这有个不知何处来的女童,要见鬼王。”
   声音停了一刻,你听到大笑。卫士交叠的叉收起,在你面前让出一条通路。
   “来!进来,你这胆子不小的女孩。”
   你跟着他笑起来,声音脆得像是玉被撞碎在冰上。走动起来时湿润的衣袖就滴沥下血色,在你穿着白袜的脚边拖出两道红。
    那来人在你背后搡了一把,示意你向前走入殿中,“去见鬼王!”
    身边宴饮的众鬼窃窃私语起来,酥 胸半掩的狐妖抬袖掩口,对身边无毛的猫又调笑。
    “哎呀,这是什么,是吃的吗。”
    “她身上有灵气呢,是阴阳师家的孩子。”
    “嘘——她身上的血,不是她的。”
     你垂着袖子一路走过这些嘈杂,一直走到鬼王座下。高位上的男人用藤色的眼睨着你,一盏碎光在他右手酒盏里晃动。
   “王。”你说。
   “我父母不要我了,人世不容我。”
   “您要不要我?大江山可容我?”
    殿里寂静下去,放浪开着玩笑的妖鬼们忽然噤了声。目光落在殿中这大胆的人子身上,男人侧过眼去看手里的酒,“你父母不要你?他们倒是在何处?”
   “杀了。”
    骤然,殿中爆发出大笑,男人抬了抬手中酒盏,“哈哈哈哈哈哈,好,上来。”
    “酒,赐你了。”
    你拖着一身血腥走向他,接过了他手里的酒。

  ……

    神无月,山中道,未及逢魔时。
   “您是出京做事的大人吧。”茶寮伙计恭恭敬敬地擦了你面前桌子,有些谄媚地压低后背对你笑,“这附近不太平……不过都是咱这些草民要提防,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自然不怕。”
    你拢了拢身上元白狩衣的衣袖,在桌上丢下两三个子:“上茶吧。”
    “是,是。”
    茶寮伙计领了钱,弓着身倒退两步,偷眼打量这少见的贵客。女子一身阴阳师装束,黑发在脑后松松绾起。一缕散下的发丝挡住了眼尾隐约的红色。不过看细了那红色不像是涂上去的妆,倒像是什么枝蔓样的纹身,从妩媚上挑的眼尾生长开去。
    茶很快就上来了,盛在粗制的茶具里,不是什么好茶。伙计挑了半天,才给你找出一个没有缺口的碗。你慵然笑着,不很在意:“有劳你了呀。”
    “大人只管吩咐,这么说可是折煞小人。”
    “我想问你点闲话。”你支起一只手臂抵着头,袖口露出雪白的一段手腕,“这附近不太平,是怎么不太平呀……坐吧。”
    他不自然地咽了一下口水,在桌角坐下。
    “大人是京中来的,不知这处。这里虽离大江山有一段距离,但却是关口要道。日行有贼人,夜行多妖鬼,寻常人是不敢独自走的。”
    “哦?竟没有阴阳师来管一管么?”
    “大人您有所不知,十几年前这里有个世家,奉习阴阳之术,那时日子倒还好过点,可是……”
    你瞧着他卖关子,笑吟吟又在桌子上丢了两个铜子,“你说呀?”
    “……嗨,一家子不论家主仆役,都死了呀。”
    “怎会都死了呢?”
    “说是有恶鬼借入了那家夫人腹中,生下一鬼女来。”伙计用手比划着,“青面獠牙,甚是可怕。”
    “那家家主虽习阴阳道,但终究慈父之心。加之夫人苦苦哀求,总算留了那鬼女一命。谁知养虎成患,那鬼女长到十岁上下,忽凶相毕露,下手杀害了自己一家,逃上了大江山去。”
    你咯咯地笑起来,打断了对方的讲话。那伙计露出一点惊疑,很快恢复常态。
    “你见过……那个鬼女吗?”
    “没有,”他抓抓头皮,“那时小人年纪也不大,都是后来听人说的。”
    “你说……我,像吗?”
    伙计一愣,随即笑起来,“大人您休要拿小人逗乐了,您这样的容貌若是鬼女,小人便不要这眼睛。”
    你摆摆手让他下去,端着茶碗对天际一线红色出神。渐入逢魔,卷曲的云像是被剥开的皮肤,边缘沁出血来。你蜷起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舔着蔻红的指甲。远处有几骑人马,扬起黄土迷了天幕。
    渐近渐缓,到茶寮前马收住了步子。汗从马锦缎般的毛皮上滚下来,看着是跑了很久的路。你侧着眼打量,两个下等武士打扮的男人,并着一黑发白衣的年轻阴阳师。阴阳师并未骑马,单靠腿上两道神行符,倒也神态自若。
    注意到你的目光,阴阳师离开已经坐下的两人,过来对你一礼,“初见寮生。”
    你抿唇微笑:“初见寮生。”
    “不知寮生是否也是从京都赶来?”
   你微笑不答:“我么……您呢?与两位大人赶了颇久的路吧。”
   “是,宫中有旨,此地鬼患猖獗,与大江山联系颇多,我等先行打探。”
   “噢……”你看着手里那碗茶,“那就……恭候多时啦。”
    身上元白狩衣一瞬碎裂,刚刚还持盏微笑的女人如赤色蝴蝶,骤然闪向阴阳师身后,御灵乍起,咆哮着向你甩出一道惊雷,未及近身便被瘴气震碎。那阴阳师急急唤出符咒,不想被骤然扼住了喉咙,手指收紧,骨骼尽碎。
    左手有谁持刀向你,你并不回头,纵袖甩向他前额。刀锋震断,人也被甩飞数步,直直撞在茶棚作围的石墙上,碎裂的前额爆出一团粉色。
    剩下的一人折身想走,未到马前被你信手拾起投出的断刀钉在了地上。
    “都派了些什么杂碎来给王找麻烦呀。”你抖抖手上的血,松开手里死不瞑目的年轻人。茶寮伙计还躲在桌下,听得半晌没声颤颤露出头来,正对上你含笑的目光。

    “你的眼睛,不要了吧?”

     tbc

#BJD##ae樱桃##bjd#
《少女标本》

【我完全想不通……你们为什么会用女孩子……】

“夫人,您这是上等人的同情心了。”
“我们做的也就只是把她打扮得符合您这样上等人的品味,然后放进标本盒里。”
“您如果真的在意,这孩子活着时的身价还不如她抱的花。”
“毕竟园丁会计较种出来的香槟玫瑰一支就要一枚金币。”
“贫民窟的女孩子,父母可不在意她值不值两三个角子。”

【刀剑乱舞】这到底是什么鬼宿舍啊(all婶)

   就说,其实审神者也是要上学的。

   毕竟好多都是半大不大的少年少女,耽误了教育也不行啊。

   所以,时空局特批,审神者们有权请长假回到现世以普通学生身份入学。

   开学季伊始,一宿舍五个人,大家客客气气互相自我介绍,谁都像揣着心事。

   很快情况就不对头起来了。

http://t.cn/Rk8Ynxw

【阴阳师】不可言(晴明x你)


写给亲友 @三条风 
R18,下药(并惨烈翻车被老狐狸教做人)梗
【我到底为什么一直欠这个女人的债.jpg】
女主有名字注意。

 

    风托着茶盘躲在廊下垂帘后。隔着竹帘间小小的缝隙朝庭中张望。
    晴明仍旧坐在花下,面前宣纸半卷,被镇纸斜斜压了边角。他提笔沉思,一绺白发微垂,隔绝了她的视线。
    她又开始踌躇了。
    明明泡茶的时候雄心壮志,誓要教训这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现在真的托着茶盘过来了。心里却不自主地打退堂鼓。茶盘上的茶盏氤氤向上升着热气,挟着清浅好闻的茶香。这一时虽然还是热的,但保不齐她站一会茶就凉了。  
    要是凉了,之前的决心可就是全白下了。
    一咬牙,风索性侧身推开帘子,向着庭中过去。
    晴明今日是在拟和歌,她走近时他正卷起面前纸,抬眼对上她的目光。男人眼尾微挑,晕开薄薄的妆红,眸子却是清浅的蓝色。一双眼里含着笑意,对视让人无端屏息。
    ……可……真好看啊。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茶被放下,看着差不多的两杯。风深吸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喝茶。”
    “好。”晴明笑吟吟地拢过面前一杯,“怎么想起来突然备茶?”
    怎么想起来?被你这只笑面老狐狸欺压久了准备起 义啊。她腹诽着不敢露出点什么,眼睛瞟着庭中簌簌落花的藤架找借口:“因为被送了好茶啊……说是唐国那边跨海运来的,你试一试?”
    茶是好茶,唐国运来纯属胡扯。不过重点不在茶上。
    她眼看着他拿起瓷杯抿了一口,水雾氤氲竟一时看不分明他的表情。晴明微垂睫羽,放下手里的杯子。
“茶很好,有劳了”
    ……只喝一小口量够吗……
    不敢露出神色,她赶快也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晴明还是略略垂睫的样子,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很好呢。”
    “什么?”
    “庭中的花。除了这颗樱树和藤萝靠着咒法四季皆盛,其余花都是各遵时令。能看到一齐盛放,也只有这个时节了。”他略停了一下,“那是小白?藤萝架下?”
    风分神去看,藤萝架下只有一片细碎的浅白淡紫,看不见白藏主的影子。
    “没有啊。”
    “那是我看错。”晴明淡淡,“茶要冷了,不喝么?”
     她看着他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赶紧心虚地跟上,茶入口有淡淡的回甘,混着说不清的香。那香气很轻,随着茶咽下很快散去。
    风一愣,抬眼看晴明。他不作声色,翻开手边上午送来的退治请求。
   “有安排下去么,今日的退治?”
    风随口支吾着这事早就交给了姑获鸟,手上却情不自禁拿起茶杯悄悄嗅杯沿。那异香像是幻觉,似有若无,被掩盖在茶香里。
    晴明慢慢翻着手里的册子,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嘶。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抚着纸张边缘,她无端地出了神又一悸。
    不太对……
    身上的里衣是极细滑的料子,又轻又软,此刻似乎却突然加强了存在,她能感受到它们细微的褶皱,贴在身上微微滑动。那触感太微妙了,微妙得她甚至有些无所适从。风不自觉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即被异样的摩擦激得抖了一下。
    “脸很红,是天气太热吗。”
     风埋下脸去摇头,抬手擦自己热度不太正常的脸颊。本能告诉她现在应该站起来逃走,腿却软得没了力气。
    “村庄最近不太平,那个失刀的武士是叫……?”
    “……十兵卫……”她攥紧了衣袖。
    “是了,是这名字。这件事是托付给书翁了吧。”
    “……嗯……”
    喉咙在发紧,她低声呜咽着推开桌上的茶杯,分不出神回答他的问题。晴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了过来,微凉的指尖贴上她颊侧脖颈,她下意识像只小动物般蹭他的手指。
    杯子被……换掉了吗。  
    指腹缓缓地滑过鬓发,带起轻微的痒,她不自觉微微扬起了脸,一双水雾模糊的眸子虚虚望着桌后的人。那只手缓缓滑下来,抚过细腻的脖颈,抚摸微松领口下的锁骨。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被抚过处流经,她微微绷紧了身体,随即又别扭地别过头去。
    “退治的事,还要你多费心。”
    她深深抽着气,试图压住不正常的喘息。
    他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眉眼清朗温柔,目光专注于手边,似乎根本没有发现风的异状。这个风雅到了十分又恶劣到了十分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把控着局面。
    风的声音带上了浅浅的哭腔:“你……”
   “什么?”
   “……退治。”她微微抖着抓紧了手中织物,“应该让寮生退治你。”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晴明心情颇好的笑声。
   “自然可以。”

【你说要退治谁?】:https://m.weibo.cn/1608250663/427578819221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