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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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刻夜血】鬼面下的花与骨(竹中半兵卫x女主)

时间线在半兵卫病逝后
ooc,大量啰嗦的场景描写

     鸟居向前向后,重重叠叠的延展着。
    牛乳一样,白而浓郁的雾,阻挡了向外望的视线。除了鸟居构架的赤红,再没有其他颜色。在雾中,像是喷洒在雪地上的血色。
   前方,离她不很近的地方,仿佛是有一个身影。
    她站定,与他对视。
    对方慢慢地走动起来,扶着身侧的柱子,数步数般缓慢而谨慎。受到某种感召,她不自觉伸手扶上柱子,模仿他的步伐。
    结着雾的木柱湿滑而凉,水珠顺着她的手心流下,在肘部滴落。
    他们靠近彼此。
    赤红的鬼面覆盖在来者脸上,金发自鬼面后垂下。青色衣袖上的蝶纹因水汽而模糊,袖口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
    鸟居廊道的正中,两人同时停下步伐。
   “如果知道要去哪里,就请转身吧。”
   “如果暂且迷失道路,就请抓住鬼的手。”
    头戴面具的鬼伸出手,用温柔的嗓音对她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鸟居回廊蜿蜒至雾,看不清来处。
    她摇摇头转过身,然后,试探地抓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
    手湿润冰冷,轻轻扣住了她的十指。
    他转过身,手臂向后伸着:“要走了哦。”
    下一刻,突然奔跑起来。
    迎面而来的雾气有了形状,它无声地吼叫着,恶兽般张开口。她绷紧身躯。
    鬼在低声地笑。
    他拉着她撞进雾中,冰凉的水汽覆盖在她的脸上。只是短暂的一个瞬间,那雾就消失了。
    “到了哦。”
     她睁开眼,周围的色彩使她恍惚。雾仍在,像一堵白色的墙壁。鸟居从墙中延伸出来,终止在两人身后。
    花苞剐蹭着她的小腿。
    面前是一片花原,浓郁的红色几乎让她颤抖起来。没有叶片,相连相接,花苞和花朵纠缠着。
    “不要看啦,我们要赶时间。”
    石蒜花丛分开,他牵着她朝红色深处前进。她才看到花中隐藏着一条河流。
    浑浊却平静的河流。
    小船边缘卡着一对桨,随船身的起伏轻微吱呀着。鬼跳上船,朝着她伸出手。
    “可以吗,勉强的话我会接住你哦。”
   船与岸靠的很近,没有起伏的水流使得它像陆地一样平稳。她跳上来,没有费什么力气。
    鬼似乎露出了微笑,在面具之下。
     船开始向前移动,水纹从船尾漾开,淡化至无。她靠在船蓬旁,出神地凝视着水面。零碎的火光浮动,渐渐聚集。
    那是河灯。
    最初只是零散的几个,白纸船上承载红色的蜡烛,在渐渐暗下来的天幕下闪烁。很快更多的河灯出现了,它们随船向前浮游,又被船桨推远。
    “真好看。”
     完全变成墨色的河流上,灯火如星。暖橘色的灯光涌动着,铺盖整个水面。
    “那是对死者悲伤而温柔的思念。”鬼说。
    “什么?”
    “那一盏是你点燃的。”
    纤细的白船靠近她,又随水流隐没在黑暗里。好像有什么从脑海中生发,她抬起头看着鬼。
    “你是……”
    “我是鬼呀。”
     他笑着轻声回答。

    船靠岸,鬼踩着船头跳上岸。“来吧,我会接住你的。”她迟疑了一下,船缘离岸大概有半米的距离。
    “我会接住你的。”
    少女闭上眼,像鹿一样对着岸上跳过去,身躯随即被一双手臂拥住。
    “你看,就像在悬崖上那次,不会有问题的。”鬼轻声说,再一次扣住她的手指。
     细微的咻咻声升上高空,骤然炸成明亮的环。两人同时转过身,赤红的灯笼照亮她的面孔和他的面具。
     “祭典要开始了。”
     他牵着她向前跑去,街道从灯火中出现。屋檐下成排悬挂的红色灯笼,在两人跑过后开始升入高空。
    身穿浴衣的少女衔着苹果糖,两脚离地。青色面孔的和尚手持木锤,一边高唱偈语一边敲打额头。
    所有人都在笑,快乐而怪异。人群齐唱歌曲向前行进,她的手指微微蜷起,贴在他的掌心。
   “不要怕,祭典就是这样的。”
   “我们去捞金鱼吧。”

 
     趴在金鱼池边的黑猫用两条尾巴中的一条去数面的干鱼。两人靠近时它自然而然地用另一条尾巴卷起两个江米纸网兜。
    “谢谢您啦。”
    鱼池里空空荡荡,她试探地把网兜探进去。有细小的朱色碎片从池底升起,拼合成鱼形。
   她触及它的时候,它又破碎了。
   “不是这样的哦。”
   鬼从身后轻轻拥抱住她,握住她的手腕。
    吐息就在耳畔。
    网兜潜入金鱼下方,骤然抬起,离水的金鱼在网上碎成彩色的纸片,她睁大了眼。
    “没关系的。”
    猫递过来装水的竹筒,纸片撒入又变成金鱼,摇曳赤红如纱的尾。
    “送给你啦。”

    花火不断升起,天幕的颜色在藤与绀之间变幻。她举起手中的竹筒,月影在水中晕开,被金鱼触破。
    “高兴吗。”
    她扬起笑容,望着他脸上赤红的面具。
    笑容渐渐凝固,流逝。
    她再次回了头,街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寂静,屋檐下悬挂的灯笼皆已升上高空,组成一条赤红的道。
    “我……是高兴的……”
    “可为什么,突然又觉得悲伤呢……仿佛马上就要结束……”
    鬼低下头去,他牵起她的手,“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街道的尽头,穿过高大的城门,她再一次看到来时的河。“我有话想说。”他松开她的手,在河边坐下,“过来一点好吗。”
    她靠近他,坐在他的身边。
   “你有憎恨的人吗。”
   她看着自己的指甲思索了一阵,“如果是憎恨……没有达到憎恨程度的人。”
    “如果有,那就在这河边坐下吧。只要坐得足够长久,你就能看到你憎恨人的尸体从上面漂过去。”
    “可是,”鬼抬起头,轻声,“那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为了复仇和野心而相互攻杀,和坐在这里等待尸体一样,都没有意义。”
    “从坐在这里那一刻起,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可是啊,”他扬起声,似乎愉快起来,“从河面看到别人对自己的思念漂过去,是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会通过河漂向这里,但不是每个人都被人思念着。”
     “今天看到了你的思念,好高兴,好高兴。”
   她的嘴唇轻轻颤抖,试探地伸出手想摘下他的面具。
    “半兵……”
    “不,”他摇头,略微闪开一点,“不要摘下鬼的面具,也不要呼唤鬼的名字。”
    “今夜即将结束了,你马上就要回去。”
    “不过啊,我们会再见面的。因为所有人都会回到这里嘛。”
    “可是……要很久吧,你要等很久吧。”她茫然地看着他。
    “不会呀,你的很久,只是我的一天而已,只要你不忘记我,我只需要等一天而已。”
     “如果你忘记了我的话……”
     鬼落寞地笑了起来。
     “我大概……大概会有一点寂寞吧。”
  
                     终了

【刀剑乱舞】我,敌婶,打钱(三日月x敌审神者)

三日月x敌审神者
短段子,ooc,吐槽风

  1.
     站在你们的角度来说,我是个敌婶。
    你见过我。
    王点前带着枪把你家队长敲成中伤,秘宝之里带着四倍敌太全员劝退,阿津贺志山上见人就发卡卡卡……
   卧槽,有话好说,别拔刀。

2.
    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套路可以少一点。
   你到5-4来,站在我面前问一句“有三日月吗”。
    我回一句“没有,兼桑卡卡卡小狮子大俱利你要哪一个”。
   然后你直接回城得了。
   省的城管一天来查三次水表。

3.
   我不是每次都参与战斗的。
   绝大多数时候我一个人坐山头,静静地看底下的刀剑和溯行军打。
   卧槽这帮审神者的刀男长得真漂亮……
    坐得无聊了就拿起一个金刀装朝着山坡丢下去,然后支使我家柯基去叼回来。
    ……我家苦无叫柯基有问题吗。

4.
    我有想过跳槽的呀。
    每天对着一群异形就算满脑子乙女细胞我也乙不起来。
    是的枪爹很帅但是我们情如父女,他是我的电我的光我的亲祖宗。
    我很羡慕你们那边神隐私奔的小姑娘们,真的。

5.
    但是我们比那群政府军有个好处。我们可以看到中立状态的付丧神。
    中立状态的付丧神是什么……?你以为你满5-4溜达是在找谁啊。
    审神者战斗结束后有几率被中立状态付丧神选择,缔结契约。
    通俗的讲,就是你捞到刀了。
    “你猜底下那个肝秃了的婶今天要被城管摩擦几次?”我拿着一个绿步兵逗柯基。
    身边穿着绀色狩衣的付丧神笑得清风霁月,切开全黑。

6.
    三日月问过我为什么没有想过带走他。
   “你知不知道暗堕毁容啊三明……”
    那把平安刀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如果只看小姑娘你的话,我并不这么觉得。”
     ……你们平安刀真会撩。
    老鹿乱撞.jpg

7.
    有时我不在5-4王点待着。
    联队战啊,大阪城啊,秘宝啊……带着枪爹守护正义的就是我。
   “我,满练度,玉。”一脸猝死仿佛马上要飞升的婶手按花札看着我。
    “我,四倍敌,回去吧。”
    我刷着手机里三明的照片,和蔼回复。

8.
    你们这群婶最近稍微过分了点啊……
    我坐在小判箱上目睹一个欧洲人带着一队金盾四花五花刀,骑着小云雀殴打我家打胁太。
   殴打完了还要照着我家柯基屁股踢一脚。
    我们溯行军不要面子的啊?!
    怒发冲冠之下我撸起袖子准备过去谈人生,对面婶看我半晌冒出一句:“诶小姐姐你是被困在这里的同事吗?”
    我是敌婶啊老妹儿?!我不够凶神恶煞吗?!
    那一天,一位审神者单枪匹马,仅靠一句话就让大阪城第一百层王点大将失声痛哭。

9.
    其实战斗败北时,我的刀剑并没有折损。
   他们只是躺地装死而已。
   你问我为什么装死……?
   哦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嘛。你想揍我家刀我就让你揍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反正也不是揍我。
   我们和你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我是这么觉得的。
  
10.
    我伸手拦住下一回合即将出手的枪爹。
   对面水色短发的重伤刀剑勉强握刀,挡住身后穿着巫女服的小姑娘。
    “吉光绝非浪得虚名。”
    “……”
    我架起胳膊,露出单身柴犬的笑容,“可是再有一个回合你和你家主人就全要扑街了。”
    没有回应。
    一期哥生气的表情,超凶,可怕。
   “算啦算啦,”我拽着枪爹往旁边让了两步,“看在你那么凶的份上,放过你啦。”
    “回本丸修刀吧,不要越级刷图也不要中伤进击啊。”

11.
    三日月并不明白我为什么放走她。
    中立立场的付丧神不站在任何一方角度思考问题,他们只判断战局是否合理。
    “因为那明显是一对呀,我可不想当棒打鸳鸯的人。”
    我抱着膝盖上的半个西瓜,朝山下晃悠的城管眺望。
   “被人……唔,被付丧神喜欢,也是件蛮不错的事情。”
    我身边那位平安老人笑了三声,算作回答。

12.
  “三明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偶尔我会试探性问起这个问题,他抬眼,眼中一轮新月映着我,笑得若无其事。
   “哈哈哈……自然还是要待上一阵子的。”
    我稍微有点希望自己是个审神者了。
   “这样我就能像他们一样满厚悭山地找你了。”
    这话我当然没说出来,太怂了。

13.
    有些事我不能回避。
    你明白……虽然我天天吃瓜逗柯基吸三日月,但这是打仗。
   我上次放过了那个小姑娘。
   但同样情况的话,审神者们不一定会放我。
    我很少拔刀。
    我不喜欢对方死,更不喜欢自己死。
    但冲突不可避免。
    被对面三日月一刀挂在地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充满了“卧槽你这个婶不是有三明了吗为什么还来5-4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下一秒,灵场波动,绀色狩衣的付丧神自虚空显现。
    我看着他,等待他对对面说掉落台词。
     他笑了笑,拔刀。

14.
    “你要是跟审神者动手,你就会暗堕。”
   “暗堕毁容,不骗你。”
    我咸鱼瘫在地上,盯着自己头顶并不存在的PH条。
    血线飞速清零,十个奶妈都拉不回来。
     平时应该打打草稿想想辞世句的。

15.
     ……

16.
    啊,我是个敌婶,对你们而言。
    那一天,刷5-4的审神者终于回忆起了掉落的三日月突然暗堕把她直接怼下线的恐惧。
    “很能干嘛。”
    我抱着茶在老人家身边坐下,他扭头看着我,仍旧笑得出尘。
    一弯新月在血色的瞳底漾开。
    “暗堕毁容,”我呷了一口茶,正色,“你这个样子,不会有人愿意捞你回去的。”
    “哈哈哈,这样啊。”
    “所以我考虑收留你了。”

17.
      “骗你的,暗堕不毁容。”
      “你啊,就算暗堕成我家四花敌太那样,都好看。”

                    end

【妖灵缭乱】长谷部线第四章

妖灵缭乱企划,详情见tag
(夭寿了!筑紫夫人吃人了!)
第三章http://ciqing810.lofter.com/post/1ece79a9_10e49f2f
参加婚宴的角色麻烦在评论里提醒我一下~

   【妖灵缭乱】长谷部线第四章

    时近正午。
    歇脚的商人躲在布棚下,眯起眼向着街另一头眺望。干燥的石路反射日光,晃起一片白色。
    “那位准城主夫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茶寮伙计从肩上抽下抹布,抬头对着对方故作高深地一笑。
    “您问的好啊。”
    他嘶嘶擦着桌,嘴里不闲,“这位准夫人呢,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四年?还是三年前?就那么出现了。”
   跟在城主身边,穿素色服饰。不常露面,也没有什么大消息的女人。
   太平常,太沉静,沉静得让人觉得怪异。
   如今突然穿出这样的消息,也是让人吃惊。
   “想必是倾国之色?”
   “那是自然,不过露面时总挡着脸,咱们这些人也看不见。”
   “添茶,”有人插了嘴,带着调侃意味,“哪有那么玄。”
    长街的另一头隐隐有马蹄声,坐在阳蓬边缘的茶客扭头向那处望了一眼,又收回眼来。
    “咱走南闯北,别的不敢说,见识是不少的。那位夫人不戴虫垂出行也不是没有,怎么说……”
    那人嘬了口茶,有些自得地接受众人探寻的目光。
   “美则美矣,但也就是寻常人。”
   气氛索然,伸着脖子的听众各自把注意力收回去。
    这话倒也不假,天下虽大,绝世美人也不是遍地长的野草。走南闯北,传奇听过不少,可信寥寥无几。
    马蹄声更近了,马上长谷部氏家纹烈烈浮动,烟尘四起。城门降下,轴承咯咯作响,他们掠过众人视线,俶而无踪。
    “这是要派请柬了啊。”伙计拧了一把手里抹布,低头作事。
   

   香织把手浸在水中,展开手指。   
   她不惯在指甲上涂蔻,整只手素净的白。侍女捧着净手巾站在一旁,她对着盆中甩干了手上水珠。
   “已经送完了?”
   “是,夫人。”
    “长船那边也送到了吧。”
    “是……但听来报说是没见到城主。”
   她抿起嘴对着堂下人笑一笑,“有劳了。”
   “夫人吩咐下去的事也办妥了。”
   “喔,那好啊。”带着笑意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让人背后没来由的冷,“那带路吧。”
    日本号靠在院门口,抬眼望见女人远远而来的影子,面色不快地点头致礼。
    “这种琐碎小事还要麻烦您,有劳了。”香织端着温婉矜持的夫人面具。
   “也没什么有劳的,不过是给鸦侍放行,查查军队里的人,城主吩咐下来就照做。”
    “本来这种事是该小乌丸做的,鸦侍也是他的手下,”她不在意他语气中的抱怨,“但他毕竟在养伤。”
   “说起来,不动好像在找您哦?”
   他听出她的意思,懒得与之饶舌。“是,那我就喝酒去了。告退。”
   她用袖掩了口,目送日本号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影中有人闪出,如鸦敛羽而落,肃立一旁。
    面上皆带黑石面具的侍卫,面具眼处有一道一字裂隙用以视物。他们沉默地背手低头,对着香织。
    筑紫鸦侍。
   “看好门,谁都不许进。”
    女人和服青袖闪了一下,没入院门中。
    空置的院子,内屋废置不用,堆满杂物。蛛丝从梁上吊下,挂着半截蛾的尸体。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屋里几人一悸。
    青朽叶振袖,头戴素银簪的女人袖着手,略带一点笑容。她绕过被捆住的三人,侧着脸打量他们。
   寻常兵士打扮,灰头土脸的三个人,丢在军阵中绝难再翻出来。他们盯着地面,像是要从铺着烂稻草的灰砖地里挖出什么一样。
   面前的女人是谁再清楚不过,可太奇怪了,简直不可理喻。
     筑紫的准夫人,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们……谁是三条家的?”
    无人作答。
    “别误会,没什么大事,”她看着自己指甲,“谁是三条家的,”
    “夫人,冤——”
   “嘘。”她笑吟吟地竖了食指在唇前,“冤枉,你想说这个。”
    “冤枉不冤枉,诸位有数。筑紫军费有限,养不起这么多……”
    “细作。”
    快得几乎肉眼不可见,她直手拎起其中一个兵士。跪了大半日,腿早已酸麻难支,他竟是被她拽住,半悬起来。
    “是你吧。”
    女人仍笑,一脸温婉。衬着这可怕的臂力,说不出的惊悚。
    “别怕,你没事了。”
    她松手,那人直直摔在地上。其余两人一震,膝行后退,踉跄着几乎歪倒。
    “你们嘛……”
     她屈了膝,柔声低语。
     “你们回不去了。”
     墙上女人纤影膨胀,碎裂,宽大的鸟翅展开,蛛网坠地,日光渐熄。

     院内的嘶号惨叫持续了半个时辰,香织推开院门,对着面带面具的鸦侍略一点头。
   那些木雕泥塑般正立的侍卫沉默着进了院。
    碎肉踩在脚下,声响黏腻。挂着些许碎块的两架白骨横在地上,肢体扭成一团。
    没人投去一瞥。
    他们拉起面如死人的三条细作,沿门拖出去。
     “给他收拾一下,我会把他送回三条。”
    “好好看着他,我可不许他死了。”
    女人掩口微笑,一派温柔。
    夕日欲沉。

                          未完

【刀剑乱舞】娱神(髭切x女审神者)

髭切x女审神者
r18,ooc,避雷
  

   
【少女柔软的发自颈侧垂下,她赤着脚,穿过层层鸟居。被红绳缚着的铃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抖动着,嗡嘤作响】
【浅珀色的眼半垂着,似乎是茫然,又似乎带着沉醉般的欣喜】
【赤红如凝血的鸟居不断延伸,没有出口】
  【一双手自身后揽上她的腰身,扣住绯袴绳结,少女扬起纤细的脖颈,想要看清身后人】
   【“那么,开始娱神吧。”】

    她抖了一下,从睡梦中醒来。
    手中的文件散了半张在地,身着靛色狩衣的付丧神正俯身将它们归拢,放回桌上。
    “哦呀,小姑娘在这里睡着了。”
   “……宗近……”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眼眶没来由的酸涩。她抽了下鼻子,仰起脸索要对方的回应。
   “做了个可怕的梦。”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有些模糊,“会不会是什么凶兆……”
    “哈哈哈,无妨无妨。”付丧神眼中新月沉浮,他的手指捋过她的发丝,借袖将她拢入怀中,“小姑娘今日的运势是大吉呢。”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一言不发。过了半刻,她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乖巧的嗯了一声。
   “麻烦你了,宗近。对了,出阵的二队回来了吗?情况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其中有一张是对方刚刚拿进来的,尽管那梦让她头晕脑胀,但桌上的这些东西她还记得清楚。“御手杵轻伤……他没事吧?”
   “已经交给药研了,小姑娘不必担心。”
    “啊,不过,二队回来的人数不太对。”
    他的手指在出阵报告上画了一道,某把太刀的返回记录赫然是空白。
    髭切。
   “髭切?!”
    她几乎要跳起来,先前强压眼中的酸涩突然爆发,将三日月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他……髭切他难道会当场碎刀?这不可能,髭切是副队长,按照他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这样……其他人怎么说?把他们都叫来——”
   “小姑娘不要着急。是落队,髭切戴了御守,战中也并没有受伤。”
   “大将!”
   竹拉门被刷地拉开。少年态的付丧神,因奔跑而衣角扬起。
   “刚刚髭切返回了。”
    药研喘了口气,平定自己语调。
   “请去一趟手入室。”

    金发的付丧神靠在和室一角,披在肩上的白色外套弃置一旁,血污与尘土黏腻肮脏。
   一缕发丝粘在他脸上的伤口处,遮挡了金色的瞳眸。
   审神者嘴唇颤抖着,几乎扶不住竹拉门。
    为什么,怎么会,髭切怎么会?
    “哦呀,是主上呢。”他微微眯起眼。
    审神者疾步趋前,跪坐在他面前,伸手小心翼翼地揭下他伤口处已经黏在一起的那缕发丝。
    “怎么了?主上这幅表情。”
    啊,忘记了,自己伤成这幅样子。
     正想开口宽慰,瞥见竹拉门前所映的一轮新月,髭切眼神骤冷几分,嘴角却不自觉勾了笑意。
    刚刚拉开竹拉门时,她是被他的狩衣袖护着的吧。
    是呢,一直是那样。这个贪心的孩子,在他面前露出无辜笑容,转瞬又去投向别人怀抱的孩子。
   不要嫉妒啊,嫉妒会让人变成鬼的。
    “那么我的伤拜托主上了,只需要主上一个人就够了。”
    竹拉门再度合上的瞬间,髭切瞳眸里映出桥姬所栖之水的微光。
    一圈圈漾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人或者刀,都是一样的。”
    他尖锐的犬齿磨蹭着她细腻白皙的脖颈,白衣领口敞开半挂在肩上。
     手指滑入肌襦绊,刀剑特有的偏低体温让她一抖。 被面向墙壁压住,她恍惚间有种错觉。
    像是在那场梦里……
    “您啊,眼中盛了太多东西。”
    “嫉妒会让人变成恶鬼的啊。”
    “可是……等等,髭切。”她努力想将他推开,但对方的力气比她强大太多,少女意识到自己绝对推不开他 。
    她微微有些发抖。
    “你还有伤……不能这样啊,你得先把伤养好。”
   “诶呀。”
   “忘记了。”
   “没有手入完呢,伤口。”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减轻了一些,付丧神在审神者耳畔轻轻呵了一口气。
    “是呢是呢,那么就要麻烦主上了。”
    腰被握住翻过身来,他深金的眼望着她,笑意惑人。
    “就这个姿势,主上也可以继续手入吧?”
   戴着黑色绒制手套的手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你真的是……”
    她的脸色通红,但意外的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审神者轻轻念了道咒,髭切本体上的裂痕开始继续修复,而他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复原。她躲避着他的目光,对方的眼中满是嗜人的欲色,她终于有些怕了,修复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熄灭下去。
   “不愧是主上,做的真好呢。”
   髭切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蛇般的危险意味。他松开审神者的手腕,捧起她的脸颊。
   像是爱怜地欣赏什么珍宝,又像是审视已经被毒液麻痹的猎物。
   “这样的主上,需要奖励吗。”
    嘴唇贴上,舌尖分开齿关。
    她懵懂的睁着眼,很快又在对方的攻势下乖乖将眼睛闭上。对此一窍不通,只能任对方在她口中尽兴索取,不敢有什么反抗。
    好奇怪……
    髭切今天的表现……
   难道像他说的那样,是嫉妒吗?
可是他在嫉妒什么呢……
     还是……别的什么?
     “髭切?……”她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用极轻的语调问他,“你……喜欢我?”
    对方溢金的眼一瞬间眯了起来。
   正像是蛇那样。
   “您对刀剑讲这种事吗……啊,真困扰呢。”他慢条斯理地抽掉她绯绔的系带,“喜欢这种事,刀剑怎么会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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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缭乱】长谷部线第三章

企划妖灵缭乱,详情请点tag
每次都写得这么短是我的锅。
压切婶,架空,ooc
第二章:http://ciqing810.lofter.com/post/1ece79a9_10d8260c

   檐铃细微作响。
   有鸦栖在窗上,女人伸出手去,它低哑地笑,站上她的手指。
   “乖。”
   鸦鸟拔高嗓子,短促叫了几声,随即展开羽翅滑下窗去。
  “小乌丸碰上麻烦了。”香织关上窗,“要耽搁几天。”
   “他让你当心,身边有三条家的鸽子。”
    “……”
    桌上食盒用金描出细细的漆纹,左边的盒盖半开着,炸天妇罗只动了几筷子。长谷部单手撑额,对着空旷的堂下皱眉。
    “三日月宗近?不可小觑。”
    “在我身边埋钉子。”
    “到底怎么回事,等小乌丸回来再说,”她捧茶,在他身侧坐下,“墓头滩我安排了人接他。”
    “那颗钉子,我替你拔。”
    香织从从容容地笑,把未开的食盒向自己这一侧拢了一拢,指尾摹着盒上椿纹,“源氏那边有大动静。”
    “改朝换代。”长谷部点出内容。
    “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能定论,不过新城主绝非池中之物。”她在手心转动茶杯,“髭切,是叫这个。”
    “小乌丸未入寒山前传鸦几次,三条城内事务繁冗,今冬不会有大动向。加之源氏内部这场,暂时起不了变故。”
    “不过……”
    她呷了口茶。
    “三日月宗近真是不吃亏的人。”
    小乌丸未入寒山前便以暗卫搜捕,寒山城内更是直接悬挂布告。虽不指明道出潜入者是何许人,但总有明眼的能看出。
    如今放小乌丸回筑紫,一则卖了人情,二则也是让长谷部在道义上矮几分。
   “三条家的,没什么好奇怪。”
   长谷部移了目光,不知想起什么。
   “我有个想法,”见长谷部扣上食盒,似乎无意再动,香织自顾打开面前那份,“难得安宁,有事早些解决吧。”
    “什么?”
    “结婚。”
    自漆盒里挑起的不是寻常吃食,尚且挂着血丝的薄片黏腻在箸上,被她递至唇边舔下。
   “战事若起,这件事可就难做了。长谷部,筑紫可还没有少主。”
    长谷部侧了脸看她。香织专心在那盒血水里翻找,线条婉转的皓腕衬着浅青衣袖,手中筷尖向下滴沥淋淋的红。
    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利齿钩爪的鬼鸟,褪了羽衣是这幅模样。看不出一点妖的妩媚,眉目柔和,一点暗火在紫眼中星星地跳。
    说不出的温婉,说不出的鬼魅。
   “有理,我会吩咐下去。”
    答应得倒快。
    香织喻着筷尖,嘬掉上面的血,“娶谁呢,是联姻,还是在城内选?”
    发丝被手扣入,一顺到低。“娶你。”
   她哧嘁一声笑了出来。
  “我生不出东西来,长谷部。”
  “城主之位我已有安排,无需考虑。  ”
    香织略略敛了笑,用食指叩着漆盒盒盖,“他啊。”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动行光。
   “你倒也甘心。”
    前城主骤亡无后,家臣之中小乌丸出身平氏,日本号无心城主之位。能继承筑紫的,只有手握兵权的长谷部和被城主视如己出的不动行光。
    不动行光那时只及弱冠,城主之死对他如丧生父,少年人一蹶不振,最终还是长谷部登了高位。
   香织本以为长谷部会动手除了他,不动对他的城主之位终究是个威胁。
    若她是不动行光,她也会装作避世颓唐,蛰伏伺机。当年长谷部拥兵返回,他不过势单力薄一个少年,除了等待机会,似乎也无路可走。人世巡游近千年,香织自认看透了这群弄权者心思。
   可她忽又看不明白。
   长谷部是真心无意于这座城,他只是在等不动清醒。
   不动行光似也是真没有天下人野望,终日沉醉。
    引兄弟喋血父子反目的权利,像是寻常物什般被挂在一旁。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两人,都有趣。
   “都无所谓。”长谷部揽了香织的肩,对方顺势靠过去,“开始筹备吧。”
    “早些也好。”

  
   筑紫,墓头滩。
   香织头戴能面,袖手在衣袍袖中。滩上海风咸腥,宽翅的鸥鸟抓了半截死鱼,在天幕划过一道白弧。
    墓头她已经许久没有回了,当初筑紫还不姓长谷部时,鬼鸟彻夜鸣于滩上。
    鸥在乱石上停了脚,低头去啄按在爪下的鱼骨。
    一叶黑蓬舟飘忽着靠了岸,船老大掀开船帘,跳上岸边怪石。紧跟他的人带着斗笠,沿压得极低。
    他步伐略有不稳。
   “鬼车大人,您的客到了。”
   “有劳。”香织的人对船家略一点头,随侍塞上锦盒。
    “一路辛苦。”“尽职而已。”
     戴斗笠的男人话音有些哑。
    “身上有伤么?”“被刮了一箭。”
    她掀开身后马车车帘,携来客上了车。
    破旧的马车驶向道路。
    香织取下头上能面,随外罩袍折几折,抱在怀里。车外天光渐朗,大概已经出了墓头。
    “鸦信城主收到了,”她说,“长谷部很记挂你。”
     小乌丸摘掉斗笠,笑一声算作回应。
    鸦从车棚上飞下来,挤开帘子落到小乌丸衣上。他伸手捋着它翅羽:“你倒对为父上心。”
    马车折进巷里,失了踪迹。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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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墓头滩红树林里是香织的巢【有金矿,真的】
香织至今仍只吃血肉,所以用餐时避人

【阴阳师】最后,还是A了游戏(ALL式神x你)

短段子,ooc,乙女
ALL式神x你

【妖狐的场合】

   “阿妈要走了?”他单手撑额望着你,面具下晴黄瞳孔里仍是笑意。你点头,一言不发。
   “一走便不回来了?”
    一走便不回来了。
    手中的包裹索索系上,你躲避他的目光,“照顾好自己。”
     半晌无言,妖狐嗤地低笑,攥了你手腕,触及他脸上面具。
    “戴面具的男人不可信啊,您不戴面具,小生却也看不透您。”
     “来,走之前,看一眼小生的脸吧。”

【般若的场合】

     蛇嘶嘶吐信,冰凉滑腻的身躯绕上你手腕,一圈圈勒紧。
     少年眸色如蜜糖,却晦暗不见一点光彩。他捧起你的脸颊,温柔地贴上唇去。
    “人呐,丑恶的东西。”
    舌尖摹着你的唇缝,旖旎而贪婪。
     “您说过永远爱我的吧?”
     “说过永远在我身边的吧?”
      少年的手用了力道,指甲陷入肌肤。
     “说谎。”

【青坊主的场合】
   
     你合十双手,对他再拜。僧人压着斗笠边缘,看不清面容。你眼中只有他一头白发,束在颈后,微光熠熠。
    “缘有尽时。”
     青坊主褪下腕上佛珠,在手中折过几道,双手递上。
     你似乎见他斗笠下淡色双眼有微光掠过,转瞬寂灭。
    “拙僧愿施主不受人间诸般烦恼。”
    “若拙僧成佛,替施主求平安喜乐。”
     “若不成佛,替施主求喜乐平安。”

【妖琴师的场合】

    他摘了手上甲套,去寻覆琴的油布。
    “我要走了。”
    妖琴师抬眼,目光扫过你,不置一词。琴被裹好扎紧,他收拾起零散物什。
    “我走之前,不愿意为我弹一曲吗。”
    他没有应声。
    是了 。你有些讪讪地笑,在他眼中你不过是只不通音律的虫子,每日在他身边,徒扰他烦心。
    “那我走了。”
    你扶着身边乱石,慢慢站起身。也许跪坐太久,钻心的痛麻自骨骼一路穿上来,直至胸腔。
    他的手按在琴上,直到你的背影消失,未发一言。
      妖琴师不再弹琴。

【小鹿男的场合】

     “我有记忆之后,就在找。”
     蝶展翅在他白发上徘徊,寻找栖落处。小鹿男深垂着睫羽,掩住翠色的眼。
    “找我找不到的东西。”
    “父母,族人,横越山海,我没有找到。”
     “故土,林木,我没有找到。”
     他勉强自己微笑,抬眼望向你。
    “您走后,我就要开始找您了啊。”

【大天狗的场合】

    “大义未成,汝将去何处。”
    你慢慢地摇头,只是叹气,“我要走了。”
     他的眉皱起来,浅雪青的眼锁着你的身形。你伸手去抚他狩衣上落花,斑斑驳驳的退红从白衣上滑落下来,零落至地。
    “大天狗,大义是什么?”
    “大义便是……”
    “嘘。”
    你笑了,垂下手去,“待你完成大义那天,我回来贺你。”

【一目连的场合】

     一目连站在赤红鸟居下,落樱如雪,覆上发丝一层白色。你这么远远看着他,对方逆光的身影虚幻如神祇。
    有风拂过檐铃,细碎作响。
    他抬起手,羽织从腕上滑下去,露出缠着布带的半截手腕。你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你只能抬手假作回应。
    “若风可及你处,便不算分别。”
    他不知道,风去不了你的世界。

【荒川之主的场合】

    “去便去罢。”
    他袖了手面向荒川,一川浊浪奔涌咆哮,撞上中流礁石激起一片白色。
     你站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神色。
    “人世不过这一川之水,奔流,枯涸,分道,汇聚。吾独守此处,本无意照拂他人。”
    他开了扇,音色冷淡。你呐呐着想再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人世本是一川之水,分合不定。你与他的缘分,点到即止。

【晴明的场合】

     他右手执笔,左手向后拢了狩衣衣袖,在纸上落下一道悬针。你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他写完半阙和歌。
    “寮生是来辞行的?”
    你点头,口中说着承蒙照拂。晴明抬起头来,眼角嫣红隐下情绪,徒留笑意。
    “阴阳自有道,那么,在此送过寮生了。”
    他放下笔,合了袖,端正对你一揖。
     那是你最后一次见他。
     从那之后,晴明神社的桔梗印下,你求签皆是大吉。
     无一例外。

                  【终了】

【妖灵缭乱】长谷部线第二章

妖灵缭乱企划
本章小乌丸主场,联动三条,有源氏相关回忆
小-开场就被通缉-压力很大-乌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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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http://ciqing810.lofter.com/post/1ece79a9_10d38471

     寒山城。
     马鬃在风中瑟瑟而抖,寒山夏日早晚寒如深秋。桥上设了哨卡,入城的长队迟疑着向前蠕动。
     “你,停下,车里什么?”
     赶马的年轻人吁了一声,跳下马车,有些谄媚地笑着对年轻兵士一揖。
    青布车帘低垂,掩不住淡淡的汗馊。
   “是小人的叔父,染病归乡求医。还请检查时不要让老人染了风。”
    年轻兵士掀开车帘,浓郁的酸馊扑面而来,他不自觉掩鼻侧目。光线黯淡,隐约可见厚重被褥下的人形,半只枯瘦的手蜷着手指,看不出是活是死。
    “……放行。”
    车轮辘辘转起来,瘦马拖着青布车向前挪移,满街寂色,风卷起墙上布告一角,索索自语。
   布告上是个青年的半身像,赶车的年轻人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随即低下头去,事不关己的样子。
    马车一拐,刹在了僻静处。青布车帘掀起,车里人搓掉手上黄蜡。
    “大人,进来城了。”
   “有劳。”
   青年自车上跃下,身形快如鸦鸟。水红发饰在色调黯淡的巷里有几分扎眼。
    筑紫的栖鸦,小乌丸。
    “一日之后离开,不要驾车。”
   “是。”
   “离开后不要回筑紫,明白么。”
   “这……?”
    小乌丸微微眯了眼,目光扫过巷外的通缉,“城主身边有细作。”
   若是这时有人回去,无异于告诉三条家小乌丸已经进入寒山。
   “明白了,大人。”
    栖在车棚的鸦鸟低笑着抖了抖翅膀,半截黑羽落下,擦着他水红衣袖飘落至地。

    “世道不太平啊。”
     茶寮伙计扭头与人攀谈,沏满一壶热水,回过头来又不禁多打量两眼桌前人。
   像是好人家的姬君,市女笠虫垂落至膝盖。那人斯斯文文地坐着,茶水上桌才略点一下头。
    也正是少见,这位小姐没有带侍从。走进来时可以看出腿有点跛,右手拄着一根拐杖。
    再看就是失礼,茶馆伙计收了目光,转过身去继续刚刚到话题。
   “那边?……哎您说的,可不是……源氏那边到底是多少年的死对头。”
   “看着安定,不好说不好说,出门在外……”
    听到某个词汇时,戴市女笠的人微微低了头。
    源氏……
    小乌丸虫垂下的面容泛起一丝戾气,转眼掩入眼角晕红。
    伙计结了话语,再回头时桌子已经空了,几枚钱散在茶壶边。
    日光晴好。
    人群紧贴着道两侧的店铺,策马的兵士自中道驰过。扬起的家纹旗猎猎作响,新月文在光下泛着浅金。
    三条禁军,城主亲兵。
    小乌丸不紧不慢地走着,虫垂在颊侧摇晃。墙上通缉已经粘了几遍,鸦停在青砖上哑声笑,血红的眼盯着他。
   他扬了脸,打量自己的画像。虫垂遮盖,入眼的轮廓模糊一团,不知像或不像。
    绘图以捕鸦,笑话。
    熙熙攘攘的人群混合着牲口的腥味,被近午的热气蒸腾上去。巡兵拎着刁斗,扯高嗓音教人注意布告。小乌丸自他身边擦过,嘴角带笑。
  【亀の甲より烏の年よ】
   
    
    三条城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乌鸦为自己择栖枝时,曾经在这里盘旋很久。
    那是属于孩童的,久远的记忆,模糊成色彩暧昧的斑块,触感湿润黏腻如腐肉,偶尔会被某些词汇割出血来。
    平氏,源氏。
    源氏……
    海浓重而冷的腥味漫上胸腔,肺部因疼痛而收缩,浮动在海水中的衣饰绽开如花,泡影般消融在视线。小乌丸的嘴角仍喻着笑,他直了直后背,伸出左手去。枝头的鸦扑打着羽翅落下来,哑声向他问候。
    “乖孩子。”

    “城主有令,城门落锁——任何人非持特许不得出入。”
    城门前爆发了一场骚动,新月文亲兵枪尖对内,面色铁石。夏季宵禁的法令废了不过两日,如今竟锁了城门。
    “细作混进了城,锁门也不过只需一两日光景。莫须担心就是。”接过商人的烟草,闪在一侧的老长官眯了眼。
    在亲兵面前,没有守门军说话的位置,横竖不如躲个清净。
   “可惜了货物,怕是要错过时候。”
   老长官笑了一声,向身后墙上磕了两磕烟斗,算是应答。
    “日落后宵禁,旅店严加盘查,一旦搜出细作,店家同罪。”
    小乌丸倚在树荫下,大半树影散碎在他衣上,黑白洒金。通传声依稀可问,他口中啧了一声。
    才不过两日。
    鸦鸟隐入人群,不留寸羽。

   
     轿窗垂帘被掀开些许,支着帘幔的指尖明明如玉。日光斜射在三条风脸上,异色眼中光华流转。
    “怎么了。”三日月宗近微侧了脸向她一侧。
    “气息不对。”
    商人牵着饴色的牛踱出视线,有头发生得漆黑的孩子手持风哨,经过轿前时小心张望几眼,
    哪里不对?
    虫垂随风而曳,薄纱至地。女子右手持杖,走得有几分艰难。
    那女人……
    小乌丸感受到目光,骤然侧目。道中轿子重兵护卫,花团繁复与刀剑冷光相映生寒。
     轿中人正掀起窗遮,直直看向他。
     坏了。
    “是他!”
    栖在灰瓦上的鸦惊声骤起,未及兵士反应,头戴市女笠的跛腿女子闪身没入后巷,雾一样的虫垂随斗笠落下而滑脱,露出黑发上两道耀眼水红。
    “追。”
   
     惊鸦非箭羽不可及。
    拐杖在他手中裂为几截,隐于其中的直刃太刀出鞘。
    追上来的不是兵士。
    女人的身影快得目力无法分辨,隐光浮于手中,小乌丸撤步闪身。太刀割过阵法,声如轻吹足银。
    她并不长于战斗。
    “器灵。”
    小乌丸黑目中有隐光闪过。蓝金异眼,身佩家纹,对方是谁昭然若揭。现任寒山城主夫人,三条风。
    她不是人类。
    风弃下半损的结界,光华蔓开,缚令乍起,小乌丸急跃一步,水红袖舒开,袖下刀光闪过,缚令横断。她不能杀他,他不敢伤她。鸦嘶声低鸣绕袖翻飞,她勉强聚起妖灵拖住他刀锋。
     弓弦嗡鸣。
     赤鸦般的青年身形一僵,随即翻身后坠。像是被断了半翼,折过死巷后墙。风微怔,回头对上三日月的眼。
    一双月文在眼底浮动,和风霁月下杀意隐约。
     他垂了手,弃下白羽弓: ,身边兵士分为二路朝着巷后包抄过去。“可伤到?” 她摇头,落回他身边,“没有。”
    手甲贴上她发丝,三日月眼中寒意淡了几分。“那便好。”
    墙另一边的丛草中,除了一抹血痕,再无它物。

                        未完

【刀剑乱舞】Cosmos(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光忠婶
轻度治愈(?)
审神者0622企划同人
(没看过企划不影响阅读)

   会议室里很冷。
   已经是初秋,但空调仍开在十六度以下,让人指尖都冻到麻木。
    1202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翻手里的材料。陈词滥调的时空局文件,没有阅读的价值,她只是在出神。
    例会结束之后不算安静,审神者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她是圆心,他们无意识地与她保持距离。
    手里的材料被折成方块丢在桌上,1202拖开椅子起身,从人群里挤过去。没有带近侍,披着烟灰色呢绒外套的少女,在一干付丧神和审神者里不很显眼。
    她用肩膀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僚,死气沉沉地斜视着靠得太近的人。
    烛台切光忠已经在出口处等了一会,1202从他身边走过,他自然而然地接下她的外套。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他已经习惯这种沉默。

  
   沉默是常态,但一切不以此开始。
   “光忠……?”少女撑着桌面,向前倾着上半身。她在笑啊,两颊上掩不住晕开的红色。
    “嗯?主上?”男人坐在她对面,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两人的身高差在这种时候才显得不那么明显。少女垂下的睫羽掩着眼,他看不清她的神情。
    “我喜欢你!”她突然睁开眼,有明亮细碎的光在瞳孔里闪烁。
     啊?
    像是被惊起的什么小动物,她迅速扭头跑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在他眼中留下少女鹿一样的背影,修剪清爽的短发和雪白的脖颈。
     “……这种话由您来说,作为男性的我还真是不帅气啊。”
    充满了光的开始,在开始就结束了。
   “烛台切光忠。”她的声音打碎他记忆的幻影。
   “是,主上。”
   1202侧着头斜视他,好像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看人。没有披毛织外套的身形显得更瘦而单薄,蓄到过肩的发在颈后束起来。
   他对着她的眼睛,瞳仁的黑深而空。
    那种细碎的,会发出清脆响声的光已经消失了。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着您,主上。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伸出手去擦那对眸子,擦干净那上面附着的浓重的不透明的黑色。
    只是妄想而已。
    “不,没有看什么,主上。”

    他想知道四年前出了什么事。
    那个孩子靠在门框上,举起右手,她的手腕上带着一圈粉色的橡胶运动腕表,荧光屏上跳动着十一点三十一。
    “我走了,光忠,别担心。”
    那个十一点三十一在他眼前摇摇晃晃了很久,门关上的瞬间她真的走了。
    他再看见她是一个月之后,时空管理局对下达通知被拘押审神者释放。
    烛台切光忠站在时空局门前,被释放出来的审神者们与沉默着拥抱友人和近侍。
    他一直等到眼前的门关上,再没有人出来。
    “刀剑,你在等谁?”一位审神者在他身边停下,与职业装的大多数审神者不同,她巫女着装,黑发用檀纸包起来。
    “审神者大人。”他向对方点头,“我的主上,工号1202。”
    她转过脸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那孩子好像已经回去了。”
    她的确已经回去了,刚好与他错开。
    烛台切回到本丸时书房没有人,审神者卧室的门锁着。他叩着拉门上的竹纸,和室里传来少女闷闷的声音。
   “走开。”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上,天光一点点稀薄下去,门上少女的剪影轮廓愈发模糊,融化进黑暗里。
    那个会撑着桌面向着他表白的少女,融化进黑暗里。

     “一个月之内,日程安排全部谢客。”从例会现场返回本丸,1202接过烛台切手里折成两折的毛织外套,“谁都不见,如果有人执意要见就说我病得要死了。”
   “主上?今天出什么事了吗?”本来就少有人拜访她,但长时间的谢客并不常见。
    “啰嗦死了。”
    她又乜着眼看他,压着下颌用刻薄的眼光。
     “是。”
    她抱着那一沓外套转过身。
    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与往日不同的事。
    烛台切很快得到了证实。
   “有位客人想见审神者喔。”狐之助叼着手写的信件,信封上标明的编号7120他没有印象。
   “抱歉了,主上不见客。”
   “那是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审神者。”狐之助抬起小爪子在胸口画了一个圈,模仿佩戴徽章的样子。
   来访者是时空局内部成员。
   他接过信件,再一次检查那个陌生的编号,犹豫一刻,转身上楼。
   “烦死了,我说过不见客。”
    少女缩在和室里,仍旧锁着门。他捏着那张薄薄的信封站在门口:“是时空局的人,主上。”
   “告诉她我病了,见客就会死。”
   “是。”

    “非常抱歉,主上身体不适。”
    烛台切把信封还给等待的审神者,夕照给她包发的檀纸与巫女服的白衣都镀上一层艳色。
    他隐约觉得对她有点印象。
    “打扰了。”她把信折了一折,放回袖中, “能冒昧问个问题吗。”
    “请问。”
    “你家主上……”她斟酌着词句,“性格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与以往不同?”
    烛台切不自觉一怔。
    “几年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完全变得不像自己?”
    “您知道些什么?”
    身着巫女服的审神者苦笑着皱起眉,“可能是我的错。”

   就职几年的审神者们,多少都知道一些可以作为谈资的事。
    刚刚进入这个体系的新人们开口叫一句前辈,就有人讳莫如深地丢出几个词语,或是一段破碎的描述,任凭他们想象。
    “那些把政府未公开事件描述得神乎其神的人,多半并没有亲身经历这些事件。”7120说,“因为亲身经历的人,大多数沉默。”
   “有些不想开口,有些开不了口。”
   “你没有参与到四年前那件事,对不对,我记得当初1202是一个人来的。”
     烛台切光忠略点了一下头。
    “那就对了,如果你参与了,你就明白为什么了。”
     7120微微扭过头,看着右手侧已经沉下大半的夕阳,“那时她称我前辈,但我还当不起这个称呼。我太急躁了。”
    “的确是我的错。”
    四年前那个工号为1202的新人参与了一场营救,营救一位被困在时空灰域的审神者。
    那场营救混乱,意外丛生,众说纷纭。
     时空局强行控制了事态,最终只发出通告,被困审神者获救,审神者的近侍兼恋人一期一振在保护主上的过程中受感染而暗堕,被肃清。
   很多人因为这场营救而被莫名关押,她不是个例。但她是特别的,她是被关押者里唯一一个看到了事件全过程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为什么政府有那么大的动作。”
   身着巫女服的 7120只是摇头,她垂下眼,悲哀地笑着。
    “她是个孩子,她不该看到这些的。”
  

    他被雷声惊醒。
    刀剑的特性让付丧神对环境的变化异常敏感,烛台切光忠拉开竹拉门时,鸣狐的狐狸正叼着蜡烛向粟田口短刀们的房间跑过去。
    它含糊地对他呜咽一声算是问候,随即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大概凌晨三点,整座本丸都醒了。
   审神者居室的灯亮着。
   他从鸣狐那要了一支蜡烛,上楼。
    审神者背靠门坐着,面朝灯光,烛台切站在门外,看着门上那轻微颤抖的剪影,她在啜泣,低声的。
    “为什么……我做错事情了吗。”
    “为什么又来找我……为什么还有人记得。”
    他的手贴上她的后背,隔着门上的竹纸。她紧紧蜷缩着身体,没有出声。
    他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审神者起的很晚,送信的狐之助开口叫她的编号,她略微一瞥它,没有反应。
   “有送给您的信。”
    她抽出信箱里的两封信,瞟了一眼发信人,对折撕两道扔进废纸篓,“阴魂不散。”
   碎纸上标着7120,是昨天那位拜访者。烛台切光忠看着那些废纸纷纷扬扬地散下去,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然后他俯身把碎片从刚刚还空着的废纸篓夹出来。
   这样可不帅气啊,烛台切。他这么无力地自嘲着。
    信是写给两个人的,因为只撕了两道,拼合并不困难。
    写给她的是一封道歉信。
    一个活泼的新人,凭着自己的热血进入了政府救援队。那孩子信任身边的前辈,信任隶属的政府。
    在言论不断给救援队造成压力的时候,那孩子急躁地辩驳每一个人。
    “简直像吃了金铳兵。”
    她眼里不论是前辈还是政府都那么尽力,即使屡屡遇阻也没有放弃。
    但是意外发生了,等待救援的审神者的近侍感染暗堕源。
    不论怎么考虑,出于安全他都应该被肃清。
   那个孩子执着地为那位近侍辩白着,她记得那位审神者是如何重复着一期一振鼓励自己活下去。
    她也许在这一对恋人上看到了某些影子吧,吉光所铸的太刀,长船刀派的太刀。
    她没有想到情况会失控。
    强制介入的高层,关于事件的言论封锁。她被戴上手铐按在地上。一位前辈被撤职软禁,另一位前辈面无表情,与她保持距离。
   “天真的审神者。”
    政府和前辈,她心中的依靠完全崩塌。
    四年过去了。
    新人不再是新人,她将四年前的事视为羞耻。和近侍刚刚开始的恋情到此为止,她努力按照自己认为的聪明方式生活。
   而今日,寄来道歉信的前辈,尝试着唤起四年前那个活泼的新人。
    另一封信写给烛台切光忠。
   “我还是想请你转达给她,那位近侍其实并没有死,这场救援得到了圆满的结局。”
   “时空局有时会采取粗暴的方式……也许她是对的,可他们需要稳定。”
   “感谢她当初的坚持,虽然冒险,但这个结局总有她的争取。”
   “能原谅我当年冷酷的站队吗。”
   “我能看到当初那个可爱的姑娘也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吗。”
   他苦笑着折起了两封信的碎片,罩在灯上烧掉。

     她摘下戴在制服左胸袋上的花递给他,白底的小花,近心处泛起浓郁的红。
    “这是?雏菊吗。”他颇为宠溺地笑着,郑重接过。
    “波斯菊,Cosmos.”
     她背着手,表情狡黠。
    Cosmos,少女的本心。

     烛台切光忠更换了书房桌上花瓶里的花,那种艳丽的小花相当容易存活,第一年只零星生长几棵,第二年就铺满原野。
   “这是什么。”1202注意到烛台切递来的衣服上别着的花朵。
   “本丸里生长出来的,觉得很适合。”
    她从衣上抽出那朵花,放在桌子上。
    “麻烦。”
    Cosmos,她丢失的本心。
                               【end】
  

【妖灵缭乱】长谷部线第一章

刀剑乱舞企划,企划具体请走这里【或者直接点击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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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ooc和雷都是我的
私设,脱离刀剑背景架空注意

   【士兵垂下了手中的弓。】
   【他们盯着地面,仿佛要用箭尖扎碎土壤。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大声呼吸。汗水从额上渗出,和半干的血液混合,黏腻一片。】
  【尚未清理完成的战场突然陷入死寂。】
  【有个女人在哭嚎,在他的头顶,尚且染着焰色的天空。】
  【拍打翅膀的声音像是坠石。】
  【“它来了,大人。”亲兵嗫嚅着躲避男人锐利的目光,“它……”】
  【  “什么?”】
  【“它……”】
  【 嘶叫声划破耳膜,掐灭了那个年轻亲兵的声音。】
  【 长谷部抬起头,巨大的黑影一掠而过。那只怪鸟在盘旋,用诅咒般尖锐刻毒的语调重复着一个词。】
   【以津真天。】
   【他迅速从马上摘了弓,一箭射出。箭羽擦着怪鸟撒金的翅翼飞过去,它短猝地锐叫一声。】
   【身边士兵的身躯不自觉绷紧,他们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
   【它盯着他。】
   【 翅翼在近地面卷起尘埃,它落下来,扫开翅膀能触及的士兵。布满锐齿的,青黑色的喙扬起来,对着他的喉咙。】
  【那一身血色的男人巍然不动。】
  【“你叫什么。”嘶哑的鸣叫后,声音被揉成近乎女人的音色。】
   【“长谷部。”他的右手按在佩刀上,“压切长谷部。”】
——————————————

    惊鹿器随水流叩动,咯咯作响。
    女人的和服是浅青朽叶色,在素净的枯山水庭景间很不醒目。
    抹茶粉调匀,雾气氤氲上她细长苍白的手指。
   “又生气。”
    从廊下转过来的男人停了步,她背对着他,静谧得像是纸上一抹晕色。
    “喝茶。”
    她押紧壶盖,斟满自己对面的杯子。长谷部在矮桌前坐下,与她相对。她伸出手去想舒他拧着的眉,他略侧过头,倒没有进一步拒绝。
    “又为了不动?”
    “一天到晚那副样子。”他一句话用了几个重音。
    “他走不出来,”她呷一口茶,笑,“前任城主的死,他是亲眼看着的吧……他走不出来。”
   “人生与天地相比不过一瞬,生死之事有什么好执着。”
    “是,”她扬起眉来,“人生五十年啊。只有这座城是不变的,它就像是历代城主的坟茔……你是它的主人?它是你的主人?”
   “你想过吗,长谷部。”
    他没有回她的话。
   “不说这个,长船那边怎么样。”女人绕开话题,“虽然势成水火,但双方都暂时没有开战打算吧。”
   “现在不是时候。”长谷部的眉又锁起来。
    “三条家和源氏家的动向让人在意,小乌丸对此应该有些看法。”
    她知道前几天他刚刚派出了小乌丸前往那片极寒地。若不是小乌丸现在不在城内,只要提到他名字,不消半晌,系铃的红绸就出现在背后。
   “等他回来再说。”
   “如果三条和源氏联手,我们不得不做好和长船氏联手的准备了。”
   她重新给自己斟茶,“想想就有趣。”
   和长船联手,对他,这座城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这是那个男人不会做的事。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死,他迟早有一天会兑现他的承诺,用长船城主喂他训的猎鹰。
   但他死得比那位城主更早,在漫上天幕的业火里。
    这座城已经不比往昔。
    “你很像那个男人,但你比他差一点。”
     “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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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妖兽】
名字:香织
兽形:以津真天,翅生金羽的巨鸟,爪如刀剑,会在厮杀过后的战场上空终日徘徊悲鸣【何日终止】。

外貌:
【像月影般苍白地在水中摇晃】
【虫垂下鬼目灼灼燃烧】
高挑的女性,黑发紫眼(雪青色),发丝细看有掺杂金发,拔下来会变成黄金羽毛。
左右眼角泪痣对称。
与长谷部交换左眼后,双眼变成差距不大的异色(藤色与雪青色)
表情不大,自称只有【大悲哀】才会使之哭泣。
出行时会佩戴市女笠。
背后有纹身。

性格:
厌战与嗜战的结合体。
兽形会在尸山上哭叫【何日终止】,但看到战斗又会突然扑下去无差别杀人。
认为在一方参战人死去前,战争不会结束。所以完全杀死敌人就是求得和平的方式。
自称一直以普通女人的心态待在长谷部身边,连名字都取了【香织】这样平庸无奇的名字。
擅长茶道,平日穿淡色的和服,被认为是很素雅的少女。
不喜欢用人形杀人,遇敌会突然裂衣变成鸟扑过去。
确保所有看到自己本体的人都死亡,所以至今大家都只认为她是城主身边的普通女性。
人前人后都称长谷部的全名,不加敬语或大人。

契约目的:认为长谷部是能够结束战争的人,所以由她帮助他来了结敌人,在一切结束后她来了结他。

交换器官:左眼

【契约者】
姓名:压切长谷部  国重
身份:长谷部氏家主
常驻地:城池
契约契机:在一场战争胜利后被徘徊的以津真天看到其染血的姿态。
以自身为代价交换了她的帮助。
前任城主私设为nobu大人

【刀剑乱舞】【交互式文字游戏】《审神者0622》

交互式企划《审神者0622》
lof发一遍求扩散
QAQ求明天不要晾着我一个人啊——
微博链接:
https://m.weibo.cn/1608250663/4135922041603309
主cp为一期婶

这本应是平静的一日——
【如果有人收到,请帮我联络时空局】
   审神者们的微博上,凭空冒出了求救的信息。
   负伤被困于未知之地的同僚,仅能使用微博与诸位沟通。
   在微博信息中整合情报,通过回复给她来自你的意见。
   是生是死,她的命运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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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里是龙妹。
   自8月2号早九点开始,交互式小说企划《审神者0622》正式启动。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审神者0622这个微博号将扮演一名被困审神者,不断通过发微博陈述自己的情况,与大家互动。
   大家可以以审神者的身份参与到评论中,与0622或者其他人讨论互动。
   (不需要报名,直接参与就可以)
   大家的评论将直接影响到审神者的精神状态以及结局走向。
  

*企划评论中任何争执,质疑,负面言论都视作剧情,请大家不要当真
(引发争执时时请各位审神者注意语言文明)

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