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卿

叫我龙妹/微博@疯兔子的爱丽丝/战刻夜血/刀剑乱舞/阴阳师半退/ff14/娃娘/一个码字的智障话唠/求你辣来找我聊天吧!!!!!!

不晓得现在搞四千fo点文是否太迟了些

终于从绝望的期末季挣扎了出来

发现自己似乎4kfo了【←废话已经四千fo好久了好吗】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又咕又手残,我们来愉快地搞个点文叭!

刀剑乱舞/阴阳师限定,乙女限定

(阴阳师不写联动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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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抽到三日月相关会在魇灯号上更新,同时重新抽一个名额(即名额增加到三个wwww)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啦

(↑多找我这个话唠聊天啊www欢迎随时私聊)


【刀剑乱舞】猎龙(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个人志《你有一封新的邮件》长谷部部分解禁
非人类paro

    “有话快说。”
   我歪着头夹住右肩上的手机,一边拧干手里的清洁海绵,“我忙着呢。”
     “你忙什么啊,炸厨房吗。”堂哥的声音和印象里没有太大区别,还是让我想给他脸上来一拳。
    过长的围裙肩带挂不住肩膀,带得手机一起向下滑。我腾不出手扶它,只想尽快结束通话。
     “挂电话了,回见。”“别,我说正事。”
    电话那头咳嗽一声,音调沉了一个八度,“你真不回来?猎龙人这边人手吃紧。”
    我抖一下肩膀,把即将滑落的手机推回原位。
    “不了,哥,真的不了。”

    我从猎龙人的职位上退下来有三年。
    我很难为猎龙人下一个确切的定义。我们自成组织,家族传承,血缘相连。第二次工业革命后,未知生物就被从公众的视野里驱赶出去。过去的史册被当作神话,趋于模糊,被人遗忘。
    被人遗忘不代表不存在,它们蛰伏着,有意无意地进入寻常人的生活。
    ……比如龙。
    龙是什么?我小时候曾经一本正经向人解释这是一种鳞翅目生物,然后挨了家里老人一顿臭揍。龙是形态近蜥的动物,有角,身周覆盖鳞片,有翼。
    有翅膀又有鳞片凭啥不能说它是鳞翅目动物我不服啊?!
    ……只是开个玩笑啦,别当真。
    龙的食性很杂,食谱包括所有活物。
    虽然近代龙伤人的事件已经很少,但猎龙人并没有随之没落。危险时刻存在,它们化为人形潜入人群中,有时只为自保,有时满怀恶意。
    猎龙人的职责是剔除恶意者。
    “一退下来就不想回来了,我理解,大家都这样……你最近挺好的吧。”
    “行吧,”我用手肘按一下洗洁精,“靠写点东西,还算能养活自己,男友也挺好的。”
    电话那头长长噢了一声,随即嘶地吸了一口气。“要紧事,我差点忘了。”他说,“你留心点,你身边最近不太平。”
   通话短暂地停顿。
    “什么?”我在水龙头下冲掉手上的泡沫。
    “你身边……”
    我挂断了电话。
    长谷部看起来是刚刚回来,我甚至没听到门带上的声音。我迅速把手机翻过来,屏幕的荧光亮了一刻,然后熄灭。他在我过去之前挂好外套,然后握住我的手肘,抱住我。
    “围裙上有水啦,”我推他的肩膀,“别弄脏衣服。”
    长谷部带着笑音叹气,手指贴上我的后脑。
    “今天辛苦了。”

 【风猛烈地敲击着我的前额,干枯的草叶向我身后卷过去】
【砂石行走,摩擦我的靴侧,发出蛇腹蠕动的嘶嘶】
【我感到咽喉发紧,苦涩在口中蔓延。我正对着一片遮盖天幕的阴影,它西向升起,大地深处传来咆哮般的震颤。】
【巨大的龙形升入高空,日光在它煤色的鳞片上流动。】
【我不可自制地向着天幕伸出手去。它下降,翼膜卷起风团。】
【心跳几乎击碎胸骨,难以描述的恐惧与莫名的幸福填满了我的胸腔。它覆盖着鳞的爪贴上了我的腰,鳞甲温暖得像是下面燃烧着火焰。】
【它收起翅膀,抱住了我。】

    我长长出了口气,伸手去按自己的胸口,隐约还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过速的跳动。黎明还没有到来,床头的夜光数字钟闪闪烁烁,一点四十三。
     身边被褥窸窣响动,长谷部似乎想开灯。我轻轻攥住他的手示意我没有事,他的身形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躺回原处伸手拉近我。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从掌心一直到胸口,都带着让人慵懒困倦的温度。我的手指因为体质原因总是凉的,发现这一点之后,他养成了不时拥抱我或者握着我手的习惯。
    “做噩梦了?”他问我。我略略活动一下脖子,他的发丝蹭在颈间有些痒。“不算噩梦。”我蜷起来,“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梦见被一条龙拥抱,在它怀中幸福地颤栗。
    ……什么鬼梦。
    长谷部扣紧了我,抬头吻我的耳廓,湿热的吐息在我耳边扩散开来,“我在,别怕。”
    “我会一直在,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发生什么。只对你一个人。”
    “安心,睡吧。”
    可能是白天那通电话的影响,我惊醒一次后仍旧睡得不安稳。
    到五点半,也许更早一点,我第二次醒过来。
    长谷部还没有醒,我蜷在他的手臂间,维持着被拥抱的姿势。一点细微的光线穿过窗帘上部投射进来,从他额前碎发滑落。那副面孔在光与影之间加强了对比,轮廓美好得诱人吻上去。
    我用嘴唇触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许装睡。”
    意料之内,长谷部抿起嘴唇,嘴角弧度向上勾起。
    晨光似乎更亮了一些,在他缓缓睁开的眼中流动,泛起奇异的紫色。那是晨曦的颜色吧,因为某种我不知道的光学原理染上他的瞳孔,浓重,明亮。只是一瞬间,那颜色熄灭下去,被虹膜正常的黑色吞噬。
    我伸出手想抚摸他的眼睫,然后被轻轻挡住手指。
    “怎么了?”
    “没事。”

    我极少做梦,以往也从没有过梦见龙。
    即使是我在职的那些日子,我在人群中追寻异类的痕迹,身着麂皮外套、腰侧佩戴匕首,终日终夜不眠不休,也没有过如此清晰而怪异的梦境。
    在长谷部前去上班之后,我坐在桌前,对着打开的电脑出神。周末截稿的稿子只写了几段,我的手却凝固在键盘上方按不下去。梦中的触感再度浮现,龙炙热的鳞片贴着我手腕皮肤,随着它的呼吸,紧密嵌合的鳞片一节节张开,发出细碎的咯咯声。它低下头,用光滑的吻部磨蹭我的发顶。
    ……简直像是对待恋人一样。
    我感到一阵微妙的寒意。
    心神不宁持续了一刻钟,我关上电脑,拨通昨天被我挂断的电话。
    “喂,哥,是我。”我咬着嘴唇上的死皮,想不出什么寒暄的话。“我想问昨天的事……你说我身边有什么?”

   ……

    我身边有条龙。
    也许是曾经的职业敏感影响了我,我在梦中见到那古兽巨大的身影。电话那头极快地说明了情况,包括它的伤人记录和几次围捕情况,然后在末尾缀上安慰我的句子。
    “只是在你那一带而已,没有多大事情。”
    “我能帮你什么?”我打断他。
    “你回来吗?”
    “不回来……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你能给我份相关的资料吗。”想了一下,我加上一句,“尽量电子版,别寄,我怕我男友看到。”
    我一直对长谷部隐瞒着我的过去。
    猎龙人不是什么泄露了就不得了的事情,我们松散的组织很难被排查出来。即使真的是被谁扒了个底儿掉,大家也只会当做笑话看。
    很少有人会相信龙的存在了。
    我只是不希望长谷部知道。
    我和长谷部认识三年多,彼时开始恋爱时,我还没有结束猎龙人的工作。我们中规中矩地被朋友介绍,中规中矩地熟识,恋爱。他是新时代楷模一样的工作狂,高薪,职位稳定,处事严谨。我想了好久他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散漫的“自由职业者”产生好感。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我很爱他。
    我不断试图拉近自己和他的距离,学着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放弃猎龙人,窝在家里写稿子,把匕首和护腕锁进衣柜上层。
    这也许很蠢……但我没有勇气告诉他,我曾经是“与众不同的”。
    但是,很多时候,“与众不同”还是会浮现出来。我收拾完桌面,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对着它出神的时候,巨大的荒谬感会裹挟我。电视里穿着廉价道具的演员在演一段乏味的剧情,演技用力过猛,产生了笑点。而坐在这里看他们的我,也是这笑点的一部分。
    我不应该在这里。
    可是这里……有我爱着的人。
    我非常……非常爱的人……
    当收到短信,告知我有包裹寄到家里时,我头皮炸了一下。
    我没有买任何东西。
    我拽掉夹在身上的夹子从跑步机上下来,胡乱卷起毛巾塞进背包里。尽管我并不相信堂哥在我嘱托之后还会心大到直接把文件寄过来,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仍然让我有点不安。健身房距离家步行大概十五分钟,我一路跑了回来。
    打开门,穿着无袖的衬衫,我像个白痴一样撑着门框站住。刚刚收到的东西在桌上,包装文件的纸质封袋被整齐地拆开封口,内容物看起来还完好地在里面。长谷部靠在书架边看一本技术领域的书,意识到我回来时合上书抬头看向我。
    “去健身了吗。”
    “啊,”我说,“……我好像有个快递?”
    “桌子上,我看了一眼好像是文件。”
    “文件?你看了吗?”我吞一口唾沫。
    “嗯?没有,很重要吗?”
     我拉开电脑包,把它连着包装袋一起塞进去:“不,应该是退稿,没什么重要的。”
    堂哥向我解释这完全是个忙中出错的意外,他拜托同行的人替他扫描后发给我,对方却漫不经心地通过我当初留下的地址直接寄给了我。我叹气,发不出什么脾气,草草挂断了电话。
    至少没出什么岔子。
    文件包括一些目击报告,还有应急处理后的总结。袋子底下有两张照片,是那条龙近期出现的位置连线。
    “作案的是同一条。”
    除非是巢穴就在附近,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它要如此频繁的在这一带狩猎。……或者,这里有什么它感兴趣的东西?
    我翻过照片,看到下方的圆珠笔备注。

    【这条应该早就在这附近了,只是最近被我们抓住马脚。我们在排查受害人,顺便确定它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我把照片塞回信封里,喝干净茶,端着空杯子离开书房。长谷部还在办公,屋里光线已经很暗,但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打开灯,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键盘音停下,他长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扣上电脑起身。“怎么了,好像很累?”“我没事啦。你去忙吧,不然今晚又要熬夜。”
    长谷部摇头,在我身边坐下。
    “……怎么了长谷部?你还好吗?我觉得你有点……”我察觉到他情绪有微妙的不对。
    “工作上有一些变动,不是特别要紧。”他沉吟,“别担心我。”

    “……”

    室内陷入沉默,我掀开杯子的盖子朝里吹气。长谷部的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他皱眉,弯着食指关节揉太阳穴。我看着他出神,猜测他是单位出了事,还是最近工作任务太紧。
    毫无预兆地,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说下去,然后被一记直球锤翻。
    “?!你别吓我啊,是欠款了吗……啊还是惹上什么麻烦了……你……”他沉默着抱住我,很用力,我呢喃着想问下去,又因为自觉没有必要而停下。
    “没出任何事,我……”
    他咬断自己的话,埋首在我脖颈间。
    “不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我爱你。”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问不出详尽。
    从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突然直球之后,长谷部的工作好像更忙了。我时常在下午接到他不回家吃饭的短信。我不知道他是晚上什么时候回家的,只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收拾过的被褥告诉我他没有夜不归宿。
    另一边,那条龙的行动也愈发频繁。
    它出没的地点连线趋于闭合,形成一个圆。我和长谷部的住处居于圆环中心,离它活动范围还有相当距离。
    像是有什么挡住了它,让它无法靠近。
    在长谷部又一次因为加班告知我晚归后,我干脆打开电脑,一边整理那条龙的踪迹一边等他。堂哥那边人手紧,我能赶一点是一点。另一边来说,我想等他一次,至少一次不用让他回来面对一室黑暗。
    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长谷部回来时我靠在沙发扶手上,几乎已经入睡。
    不,我应该是睡着了。直到他尝试着抱起我时我才惊醒。
    “好晚啊。”我咕哝着,因为倦意有些头脑昏沉。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着我的姿势。我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沉沉闭上眼。
    就在那一刻,我似乎嗅到极细小的血腥味。
    它就像幻觉一样,立刻消失了。

    “这两天不要出门。”
    我放下电话朝房门外看了一眼,长谷部不在:“这两天?能给个具体时间吗。我不出门可以,我男友怎么办?”
    堂哥沉默了一会:“明天晚上十点之后别出门,至少别往市区东边走。”
    “……我男友的工作单位就在那……”
    “让他早点回来。”
    应该是要准备伏击了,我挂断电话,在床边坐下。
    到目前为止,我根本没有见过这条龙。它在距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徘徊,没有实质性进入我的生活。……但说实话,我的心因它而一团乱麻。绝大多数普通人一生都不可能与龙有交集,而我不是。即使已经离开那个职位,我仍无法担保以后的日子不会被卷入什么波折。
    我真的能一直装下去吗?
     还是说……应该和他坦白呢。

    早上长谷部离开时,我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要加班。他低头看手表,匆匆给我一个吻。“今晚事情不多,我坐地铁,大概九点就回来。”
    “别拖得更晚……”
    他拍拍我的头,像哄一个孩子。
    雨从下午开始下,很快转大。我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灰鼠色的天出神。短信确认今晚伏击照旧之后,我划开长谷部的通信页面。
    “下雨了,下班早点。”
    因为天气,天黑得比往常早。雨水没有缓解滞重的空气,反而助长潮湿闷热。长谷部在八点多给我发了短信,告知我他已经在回家路上。
    夜幕低垂,雨声未歇。
    “地铁信号不太好,我到站会给你发短信。”
    九点十五,我打了一次电话,无人接听。
    某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我的后颈上。
    雨密而有节奏地撞击窗玻璃,远处传来雷音,因过于繁密的雨声而显得混沌不清。电光炸开,夜幕显现出苍白,又立刻被黑暗熄灭。
    我听到了敲门声,十一点五十。
    楼道里的灯上周末就坏了,我看不清门外。直到长谷部哑着嗓子叫我,我才确定外面的人是他。他湿透了,从额发到身上的大衣,淋淋向下滴落着雨水。我伸手去擦他的脸,随即被躲开。
    “怎么了……不是坐地铁吗?雨伞呢?”
    “……地铁出了一些事,故障。”他咳一声,音调透出疲惫,“雨伞在这,风太大了。”
    他递给我折了骨架的雨伞:“我去洗澡。”
    长谷部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抖干净雨伞上的水,在鞋柜边挂好。也许到白天的时候检查一下,还有修好的可能。我这样想着,擦手时,桌上的手机突兀亮起,显示来电。
    “妹?是我……你那还好吗?……龙跑了,对,该天杀的。”
    我攥紧了手机,“在市东那边吗?”“对……市东,一个地铁站附近。你是不是说你男友工作单位在那?他早回来了吧。”
    “……他刚回来。”我无声了很久,脱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嗯?”
    我没有听他说什么,丢下了手机。以往忽略的细节突然在我脑内爆发、连接,嘲笑着我愚钝的神经。
    被拆开的文件,晚归,龙奇特的活动轨迹,他身上的血腥味……
    我早就该想到不是吗?这些隐约的暗示,这些线索……一旦牵起其中一段,整个脉络便浮出水面
    我慢慢转向卧室,屏息静气,没有开灯。衣柜上层放着我曾经的衣物,还有锁在箱子里的,那把匕首。即使三年没有触摸过它,我仍熟稔它的使用方式。
    我抬头看着那个箱子,手指触上它铜质的把手。
   可是……长谷部?
    可是……
    我骤然松开了手,离开卧室。卫生间的灯亮着,听不见水声。我站在镶嵌着磨砂玻璃的门前,像是面对一道界限。似乎意识到我站在门外,长谷部试探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同时,我扭开了门。
    地面很脏,瓷砖上浮着血和泥。暗色的鳞片被粘在它上面,闪烁着煤精般的光泽。长谷部手里攥着他沾满血的衬衣,有鳞片随血的滴沥向下滑动,啪嗒落下。
    他看着我,用燃烧着紫色的眼睛。他张嘴,喉结似乎颤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有说。
     我抽了一口气,就这么笑出来。
    “骗子。”

    我复职了,在秋天还没开始的时候。
    见面堂哥例行关心了几句,我嗯嗯地敷衍着,心不在焉。
    “怎么了?和男友分手了?”“分手了。”我侧过头去,“别问了。”
    我和长谷部国重分手了,因为他公司的事情,我们起了矛盾,加上两个人性格实在差距太大,这几年来感情消磨到了无法维持下去的地步,所以,我们分手。

    这是我的说辞,我在纸上反复抄写它,就像抄写我当初记不住的那些古籍。一直到我张嘴,这段话就自己冒出来,再也不用过脑子。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堂哥抬手似乎想拍我的肩,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蹭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脸上有一道新疤,贯穿了颧骨肌肉,也许是伤到神经,那里时不时会抽搐起来,让他不得不伸手去蹭。
    “这个啊,那条龙留下的。”他有点尴尬地笑着朝我解释,“……那次地铁站之后它消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冒出来了。”
    “原先一直在画圈,最近不知道怎么,跑到圈内活动了。”
    “是么,”我兴致恹恹地听着,“不奇怪。”
    因为它的巢,不在那里了。

    ……我没有杀死它,它也没有杀死我。

    “你刚刚回来,这事先别掺和,过两天回本家一趟看看安排……你在听吗?”“在。”他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确认我回过神来。“那条红龙挺麻烦的,我们觉得它是有目标……嗐,总之你小心点……你在听吗?”
    我出神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龙会在一个地区不断出现呢?
    一,它的巢在这里,它是在就近猎食。二,它在找它的目标。
    ……比如说,落单的,血统与众不同的人类。
    我的梦境实现了。
    与梦中的场景不同,我并不是身处在辽阔的旷野上。这是一片失修的露天体育场,有稀疏的草叶冲破塑胶跑道,又因环境恶劣而趋于干枯。我躲在水泥筑的观众台后,将半身贴着洋灰墙。
    咆哮声穿透掩体,几乎震裂我的肋骨。
    在和堂哥告别后,我骑单车独自返回新租的房子。新房子在市郊,偏离那条龙活动的位置,既不在圈上,也不在圈内。当我意识到有移动速度极快的阴云划过我头顶时,我立刻跳下那辆单车跑向路边。天空传来惊雷般的哮音,我压低身体钻进路边修整不齐的树篱间,借着枝叶的掩护奔逃、
    虽然是人烟稀少的市郊,但是出现大片林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能遮掩我的树木变得稀疏之后,我不得不折进了现在的藏身之所。
    龙可以变化成人,变化过程需要大概三分钟,反之亦然。与人形战斗,猎龙人必须抓住这变化的三分钟。而与龙形战斗,根本不是一人可以做到的。
     换言之,只能逃。
    我拔出藏在风衣内侧的匕首,贴近手腕。那条龙落下来了,即使掩体阻隔了我与它,我仍能清晰地看到日暮的光线反射在它鳞片上所折出的火红。
    那是一条红龙……我猛然想起堂哥今天所说的,作恶的龙是红色。
    浴室里散落一地的鳞片,是煤一样的黑。
    不是长谷部……它不是。
    ……一直以来,那条不断作恶的龙,不是长谷部。
    我屏住呼吸,龙抽动鼻子,发出咻咻的吸气声。阴影慢慢靠近,直到观众席背侧的边缘——
    在那蜥蜴一样的头探出的瞬间,我猛然把刀刃刺进了它的眼睛。
    咆哮声让我的耳朵失聪了一瞬间,我被甩开,落地的一刹爬起来扭头向后跑。落雷炸在我耳畔,那条龙飞起来,扑向我的身后,被我侧滚闪开。
    它像是巨大的风筝,回旋了半周再次扑下来。
    我能弄瞎它另一只眼睛吗?这样就有胜算……
    妈的,开什么玩笑。
    血淅淅沥沥从它瞎了的那只眼流下来,而另一只眼正怨毒地盯着我。我确信我绝不能被它的爪子碰到,不然我会被轻易地切成两半。
    在它又一次扑向我身后时,一道黑影迅速撞上了它,把它撞进墙面。
    红龙挣脱开,嘶哑地冲着来者咆哮。那不是谈判的口吻,那是咒骂、是威胁。我看清了那道黑影,它不动声色的展开翼膜挡住我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喉音。
    又一条龙,黑色的,像是煤精矿石一样的龙。
    那……是……
    红龙蜷身猛扑上去,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物撕咬般咬住来者的脖子,它们扭打着,因为扑打翅膀而升高几米,然后重重摔回地上。我爬起来,顺着楼梯登上观众台顶端,黑色的龙咬着敌方的翅翼甩头,发出骨骼断裂的咯咯。然而下一秒,它被掀翻在地。
   红龙卡着它的胸骨,试图咬它的喉咙。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缠斗,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
   它气喘吁吁地抵抗着,分神看到我时发出哀鸣。
    那是龙遇险时驱赶同伴的声音。

  【快走。】

    我攥紧刀,蹬离所站的台阶。借惯性跃上红龙的脖颈。那赤红的巨兽像蛇一样暴怒地嘶嘶着,松开它的对手向着高空回旋上升。我咬牙攀住它竖起的背刺,任由末端的倒钩嵌入皮肉。它疯狂地扑腾着,使我眼前景物一片模糊。我只能隐约看到它扭转了脖颈,对我张开嘴。
    而就在这一刻,我起身扑向它的头颅,将手中刀插进它残余的眼睛。
    刀柄脱手,我坠落下去。
    日暮降临,身下的一切广袤而安静,仿佛无垠的旷野。我听到振翅的声音,巨大的龙形自高空降下,日光在它煤色的鳞片上流动。红色的龙坠落,另一个身影冲向我。
    意识消弭前一秒,有什么紧紧抓住了我。

    我是在谁的怀抱里醒来。
    晨光熹微,摩挲着我的睫毛。我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某只属于人类的手臂正拥抱着我。

    ……长谷部。

    不,那不能完全称之为人类。手臂末端本该是手掌的位置被鳞甲覆盖,呈现出半龙的特征。破碎得几乎只剩骨头的翅膀向内收起,拢住我。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随即被抱紧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

    是他的声音。
    长谷部看起来很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疲惫。人类男子的面孔上所嵌的紫色龙目失去了火焰,透露出温柔的悲哀。
    他小心翼翼地整理我的鬓角,竭力不让指甲碰到皮肤,仿佛是匠人在用指腹摩挲刚刚贴好的金箔。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喃喃着。

    什么时间?

    他低下头去,把脸颊埋在我颈间。这是个足够危险的姿势,尽管他现在是一半人形。可我没有恐惧,我甚至想就这么拥抱他。
    “……我,想瞒下去。一开始,是想解决掉这个盯着你的混蛋,然后对你坦白。”
    “但是我看到了那份文件,你是……”
    “纵使普通人有可能接受恋人是这种怪物,你也……绝无可能。”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拆穿……我欺骗你……祈求能留在你身边更久。”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无伦次。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条龙一直以我所在的地方为圆环活动,它想猎杀的是我,但它无法靠近。守护在我身边的长谷部,在它每一次试图靠近时击退它。
    那一晚的地铁站,那条龙负伤逃走后撞上了长谷部。所以他才回来的这么晚,带着伤。
【就家庭来说,龙是极为忠诚的动物。它们守护巢穴,拼尽全力保护伴侣,至死不渝。】

    “最后一点时间了,让我抱着你……我会记住的,气息,样子,温度……我会记住的。”

    他慢慢从我脖颈上抬起头,我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长谷部的眼神仍旧是温柔的,但那一点悲哀甚至都熄灭下去,变成绝望的虚无。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非常轻的力道。
    然后,他把我的手心贴上了他的喉咙。

    “……你可以杀死我了。”

    龙的喉咙,那是它们的致命处,无论人形或是龙形。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咽喉,任何受过训练的猎龙人都可以捏碎他的喉骨。

    那双紫色的眼凝视着我,溢满无尽的温柔。
    他在示爱,用龙的方式,向一个他笃定会杀死他的人。

    我揽住他的后颈,抬头吻了上去。

    “傻子。”

       end

【阴阳师】出cos撞上本尊/身为本尊撞上自己的cos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一目连x妖刀姬)

微博旧稿
知乎体
ssn呱太出镜

问题:出cos撞上本尊/身为本尊撞上自己的cos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如题求解。

1546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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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神是呱太:

1564个人赞同了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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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邀呱。
    发生这种事,大概率会出呱命的呱。
    想象一下荒川呱撞上荒川,酒吞呱撞上酒吞,荒呱撞上荒。那就是接下这个三火大招,来生还做胧车呱呱了,呱。
    所以听说刀呱她一个呱遇到一目连的时候,我郑重地拜托青灯呱向玉藻前大人转交了命终诀别书。
    就算要来世做呱呱,我也不能丢下刀呱。
    你以为我不害怕吗呱!!
    超害怕啊呱!!!
    说不定会被风卷到天上再掉下来摔成呱饼的!!
    但是……但是刀呱她……
    啊啊不好意思是不是跑题了呱!
    刀呱她是从胧车上掉下去的,我伸手想要抓住她。但是,没有,我的胳膊短短的呱,短短的,抓不住她。我只能看着她的帽子在视线里一点一点变小,一点一点的……看不到了呱。
    如果我是风神,我就可以召唤起风,把刀呱她托起来。
   但我只是一只呱呱呀。
   刀呱的刀卡在我旁边,她消失了。
  “我听到天邪鬼说,他们看到刀呱她一个人在路上走。后来刮起了很强的风,有独眼的龙在空中现形。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们很害怕,所以逃走了。”辉夜呱这么对我说。
    我知道那是什么呀,即使只是一只青蛙,我也是努力模仿着风神的青蛙。那是一目连的龙。
    我要去找到一目连,如果刀呱在他那里,我要请求他宽恕刀呱。
    宽恕作为一只小妖怪,模仿大妖的僭越。
    啊呱,至于他宽不宽恕我,不重要了呱。
    我可是——守护着刀呱的……一目连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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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之佑:

6275个人赞同了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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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邀。
    这是令人诧异的事情。
    大概,是在阴阳师结束战斗之后。我的战斗区域距离本阵很远,并不在妖刀她身边。尽管阴阳师对我一再保证所有输出性式神都会有相应的辅助式神保护,但我难以安宁。
    所谓爱让人精神脆弱,大抵如此?见笑了。
   返回本阵时,我遇到了一个小妖怪。
    她非常惊恐而落寞的样子,带着与妖刀相近的立乌帽。
    当意识到我走进时,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仿佛想要躲在谁的身后。
    “不要怕。”
    “一……一目连……不是连呱……是一目连……”
    好像要昏过去了。
   “你在寻找谁么?”
   “我……一目连呱……不!不是的!不是一目连呱!不要靠近我呱!”
    “一目连……呱?”
    他在找像是我一样的青蛙妖怪吗?
    有什么跑近的声音,龙在我肩头发出低吟。我看到用碎布片裁成的羽织在风中瑟瑟着,跑近的小妖怪努力按住贴在脸上的刘海不让它走形。
    那着装确实像是我。
    然后,他在不到三步的距离处,土下座。
    “请您放过刀呱吧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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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好重啊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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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要死掉了呱。
   大妖怪的迫力,非常强。强到我感觉我的帽子都要被压扁了。
    连呱的头发乱掉了,在他土下座的时候粘上了灰尘。平时连呱肯定不能忍受这个的。
    但是,但是他一动不动,没有抬手去碰自己的头发。稻草扎的龙形歪在一边,看起来……好滑稽,好滑稽呱……
   他不应该来的呱!大妖怪们看到我们扮成他们的样子一定会生气呱!
  不快点逃走的话,连呱也会死掉的……
  一目连的目光,非常温柔。没有狂风卷起我们两个,他屈膝,蹲下来,方便我们看到他。
   “那么,这个就是一目连呱?”
   “是的我就是一目连呱有什么责难请对我就好不要迁怒刀呱——!”
    他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真好啊。”
    “如果你要找的是他,那么请尽早回去吧。夜晚的妖怪并不都是善意的,要保护好妖刀姬呱啊……一目连呱?”
    一目连他说着自己名字的时候,笑了起来。
    真的,真的好温柔啊……
    就像是连呱一样……一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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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之刃:

5993个人赞同了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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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会描述故事。
   战斗结束后,我见到了连。他袖着手,微笑着,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路上。
  “怎么了?”
   连转过身,擦掉我左颊上的一道血腥。
   “没什么。”
   “遇到了很可爱的一对妖怪。”
   “真好啊,妖刀姬。”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连,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所以,我也,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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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大阴阳师–老娘有八个月见黑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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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不邀。
   不回答问题,纯吐槽。
   一天之内目睹两次狗粮,先被俩呱秀一脸,又被自家式神秀一脸,我就问你们考虑过你们阿妈的感受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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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阴阳师】无名之神(八岐大蛇x阴阳师)

PWP,ooc是我的
(女主有私设)
(女主身份不重要我们看车就好)

 

  阴阳两界的罅隙没有光,没有影。
  躯体进入瞬间即灰飞烟灭,生死于这里而言没有意义。永眠如若睡眠般寻常,清醒一秒等同万年长生。
  人类无法存在于此。
  “所以这就是两界之间?”
  落下来的瞬间她好像有点失去平衡,身体向左倾斜了一下。环绕在腿上的神行符丧失效果变回普通黄纸,可怜兮兮地滑落下去。很快她就发现了这里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地面,索性不再尝试迈步前进,而是微微外展手肘让自己保持稳定的悬浮状态。
  这个姿势让她有点像一只鸟,白色的,细长的水鸟。
  蛇神垂眼睨着她。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两个人,他不确定阴阳师是否能看到自己。按照常理她现在应该已经被这里巨大的力量燃烧殆尽,不剩分毫。可她没有,甚至那身元白的狩衣还好好地穿在她身上,束发的带子也扎得整整齐齐,人类纺织出来的低劣作品像是受到了穿戴者的庇佑,不可思议地与四周的力量抗衡。

  “蛇?”她叫了一声。

  “……”

   那是个很不尊敬的称呼,从她召唤出八岐大蛇那天就没有改过。神明并不在意他人怎么称呼他,跪下称呼他为神明大人,或者梗着脖子漫不经心地叫他蛇,这二者没有差别。但偶尔阴阳师会迫于同寮过于惊恐的目光,在蛇字后面加个大人。
  就算加上那两个字,她浅色的眼睛里也没有相称的敬畏。
  “蛇?”她第二次念出这个词的时候目光移动至他的方向,八岐大蛇确定她看到他了,因为她像寻常一样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语气可太轻快了,轻快得怪异。简直就像是花火祭典上和同伴走散,到散场时恰好遇到熟人的寒暄。
  他慢慢降下来,直到可以与她平视,身周原本静默的蛇首抬起,吐出青紫的火焰照亮她。
  “哎呀,刚刚是怎么过来的呢。”
  很有趣。
  就在刚刚,不过一刻之前的战斗中,她拉开了挡在身边的同寮,向蛇神喊出献祭自身的祈求。八岐大蛇并不觉得那是场多么激烈的战斗,是的,有人死了,有不少人死了,他们被妖鲶巨大的鱼尾甩入涧中,血液将水面染成与鸟居一样的红色。
  可那又怎么样呢,人类不就是这样容易死去么。
  那个挡在她身边的寮生是个比她更年轻的孩子,他见过那孩子称她为前辈。阴阳师难免身涉险境,结成前后辈也是为了防止新晋者过早夭折。
  那时这个年轻寮生身上狩衣已经看不出颜色,全凭一口气还勉强站立。他站在阴阳师左手侧冷眼看着,不用推测也知道她这个所谓后辈要今日成佛。
  可她却拉开那个寮生,对他祈求献祭。
  这真是不可理喻,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她身上没有伤,身边还带着他,即使在场他人全部死去,她对付那条已经强弩之末的妖鲶也是不成问题。
  可她却要献祭自己。
  啊,对,只要她被献祭,他就能多出一倍的力量,瞬间结束这场战斗,这样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年轻寮生就能获救,与她一道的阴阳生也不必继续死去。
  高尚得有点蠢了。
  现在他改变了看法。
  她毫发无伤,即使在这极暗之地也没受到丝毫影响,甚至好整以暇地与他谈笑。蛇口中深紫的火焰在少女的眼里跳动,荧荧着幽暗的光。牺牲与损害相关联才能称之为牺牲。当献出性命的祭祀后祭品本身安然无恙,这祭祀就变成了嘲弄。
  她不是高尚,她是知道自己不会死。
  她,不是人类。
  “很有趣。”
   戴着黑色手甲的手指贴上她的脸侧,她没有闪开,甚至略微扬起脸顺从他的动作。透过手甲传达至皮肤的是正常人类的体温,温暖,脆弱,稍微用力就会溢出红色的浆汁。
  她装得太好了,脆弱纤细的女性躯壳,没有功利欲的眼神,即使面对邪神也十二万分不在意的态度,勾勒出一个没有破绽的年轻孩子。八岐大蛇蜷起拇指,伸出的指甲抵上她下颌。轻微的刺痛感让女孩皱眉,被迫抬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么……你究竟是谁呢。”
  他在她寮中见过紫衣的神子,小妖怪们颠三倒四地对他讲那神子降临人间后的种种。故事结束后他笑了一声,不是轻蔑,没什么情感意味,只是对一个还不错故事的赞许。故事内外的纠葛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他只是惊讶高天原居然随意地将神赐下。
  那么,她也是一样吗。
  “我是谁?”她重复了他的问题,仍旧笑着,露出一对虎牙,“阴阳师,普通寮生,怎么了,神明大人?”
  她改了个称呼。
  抵着她下颌的手指缓缓上移,摩挲那双柔软的嘴唇,也许是因为刚刚战斗中消耗了体力,它们显得有些缺乏血色。
  他认真了起来。
  那双京紫色的眼中的瞳孔收缩为细长的一条,指甲缓缓划开她颈上肌肤,红色顺着他的手甲滴落下来,在阴阳师元白衣领上沁开落梅的痕迹。
  “您控制一下力气,不然我的脖子会断。”
  还是这样满不在乎的口吻,她的眉因为疼痛而皱起来,但除此之外别无表示。
  “不反抗么。”
  “……我的御灵不能用了,阴阳术就失灵了,您让我怎么反抗?”她还是抬手压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血腥被抹开,“……虽说我刚刚是说过献祭之类的话,但还不至于到了要杀我的地步吧?”
  “……”她顿了一下,有点挑衅地笑起来,又露出那对虎牙,“哎呀,到了那个地步吗。”
  她还是不在乎,还是漫不经心。
  她确信对方伤害不了她,不论想还是不想。
  他退后了,松开阴阳师,下一秒蛇簌簌着缠上她的肩头。它们随意地将她双手反束在一起勒紧,迫使她不得不打开肩膀向后绷紧。当某条蛇抬起头衔住她衣领的蜻蜓扣时,她似乎终于了解到一点什么。
  “不要这样吧……?嗯?”她侧过头去看纠缠在身上的蛇,“这样会有点不舒服。”
  没有回答,他将那枚牛鬼骨的面具盖上她的脸,黑暗遮蔽视野的瞬间她闭上眼睛。

  

  

 【请走链接】https://m.weibo.cn/1608250663/4326982726308466

 

烧水,炖蛇(神明)蛇(大人)


(今日我本丸仍旧只有长谷部)

沙雕脑洞注意,超级无敌巨ooc

【(求助)请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捞刀玄学啊,卡刀卡得太厉害了】
【1L:肝能救非,楼主卡哪一振?】
【楼主 回复 1L:卡得太多了……目前在找加州清光。】
【3L   回复 楼主:……认真的?】
【楼主 回复 3L:  ……嗯,认真的。】

【1】

    日课三发230.
    看到数字跳出来的一瞬间我就失去了撕加速符的兴趣。两个月之前曾经有过一次1:30,在我血压飙升地连撕两个加速扔进去之后,看到的仍然是某张熟悉的面孔。
    “部啊,你猜这次会不会是大太刀?”盯着火焰里的数字半晌,我勉强找出一点话缓解尴尬。
    我身边煤色发丝的付丧神头也不抬:“我的建议是主您清醒一点面对现实比较好。”
    “……”
    “……?”
    “狂犬部啊,你是不是搞错排班了,”我沉吟一下,“今天是德牧部当值吧。”
    “我就是啊。”
    话音未落隔着两道障子门的走廊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有谁以非科学的机动拉开门冲进来对着我身边的近侍一个过肩摔。
     “压切长谷部你把我锁在仓库冒充我接近主是何居心是可忍孰不可忍压而切之——!”
     “嘘,你吓着主了,压切长谷部。”

【2】
    我不晓得你做没做过这样的梦。
     一觉醒来,你家所有刀都消失了,只剩下你近侍一振。自此以后你不管是锻刀捞刀,都是这一振刀。
    我觉得我可能是活在某个缺德作者的OOC同人里。
    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能看到的刀只剩下长谷部,长谷部以及长谷部。一开始还好,只有几振,我用“压切”,“长谷部”,“国重”来区分,虽然被叫压切的那一振看起来不太乐意,但也没办法。
    后来刀越来越多,当我用“压”,“切”,“长”,“谷”,“部”,“国”,“重”命名也不够区分他们之后,我彻底放弃自暴自弃开始花式取名,什么德牧部狂犬部幼部喂马部本子部……啊不对,口误。
    在用尽所有取名之力之后,我一度不敢锻刀捞刀。
    毕竟再捞到的话,我只能给他取名叫王大锤了。

【3】
    捞刀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闲得没事我就去阿津贺志山溜达两圈,别人都是来这找三日月宗近,我可好,满山溜达着找卡皇。
    溜达到最后,5-4敌大将一看到我就打电话叫检非,声泪俱下歇斯底里。一回两回的检非看我也看烦了,来这打都不和我打,落地看我一眼就自顾自坐下,仨枪爹一太刀打麻将,剩下一薙刀一大太打扑克。
    “卧槽,你们敬业一点好不好啊,起来打架,正面刚啊?”
    “一对四,”枪爹抬头瞟我一眼,“别多话 ,再多话就新的长谷部发现。”
    “……您是我爸爸。”

【4】
    我私底下跟对面敌大将谈过,叫她不要那么频繁叫检非,结果遭到了严词拒绝。
    “朋友,你家六振长谷部,一人一句‘报告敌情,不许有丝毫懈怠’,你平均一天一百战,加起来就是六百句。”
    “我特娘的都被洗脑了啊你知道吗,我家敌打现在上阵打架都情不自禁喊压而切之你知道吗?!”

【5】

    我锻出过暗堕部来。
    那是个晴空万里突然下起雨的下午,我锻刀的时候手滑到了半听樱桃可乐进去。
    也许是肝得太困了,我把冷却材喝进嘴才发现自己加错了料。火焰中意外地不是230,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2:00。
    加速符落下,血色樱花自火中升起然后又复燃尽成灰,单手拎出鞘打刀的付丧神唇带冷笑,一字一句地咬着自己名字的最后三个音节。刀锋在空气中颤抖传来轻吹足银的嗡嘤,我看着他抬起手中刀,刀尖指向我的额头。
     ……
     ……然后这熊孩子被门外冲进来的二十振长谷部按在地上锤了半个小时。

【6】

     德牧部是我最初一振长谷部,也是我一直以来的近侍。对于本丸只有长谷部这件事,他看起来和我一样忧心。
    “既然这是主的愿望,那么我一定尽力为主锻出其他的刀剑。”
    结局就是我和他在锻刀室一晚上撕了一百多张札,锻到一半他起身谢罪准备跳冷却材自尽。
    “算了吧,部。”
    最后一张富士丢进火里的时候天已经几乎快亮了,我站起来洗了把脸出去找一个小时前跑到走廊上冷静的长谷部,冷不防看到走廊上坐着一个绀色的身影,假毛带得不太正,底下露出一点煤色的发丝。
    “诶你谁?”

    “……”

    “……”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

【7】

    我沉默一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摘了他假毛。
    “部,你真的OOC了。”

【8】

    见鬼了,我最后一张富士真锻出了三日月宗近。
    拽着还穿着一身三日月宗近式狩衣的德牧部冲进锻刀室,清零了的四小时在火中散去,凝聚为付丧神颀长的身影。眼含新月的付丧神眉目含笑,缓缓走出火焰。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中的一把,被称之为最美。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是个老爷爷了呢。哈哈哈。”
    不顾身后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几十振部怨念的眼神,我冲过去攥住了三日月的手。
    “您终于来了,从今天起您就是王大锤了。”

【9】

      “哈哈哈,甚好甚好,刀解池在哪呢。”

大家,新年快乐!


【刀剑乱舞】告解(药研藤四郎x女审神者)

年龄限制注意。

写给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ooc是我的

跨年清理存文 

  没人会穿着工作制服来这种地方。
  将入未入夜时,天幕浮着薄薄的雾气。也许是光线的原因,它呈现出暧昧不清的紫色。霓虹灯光在这样的夜雾里变形,睁开艳丽恍惚的眼。
  她觉得自己的肺被音乐震得发疼,端起杯子向远离舞池处移了一个座位。在经过酒保面前时他第二次瞟了她一眼。那是没什么意义的眼神,纯粹是看到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物体时的本能反应。酒保第一次这么打量她是她进来时,他的目光游移不定地扫过她的领口。
  翻领制服衬衣,料子挺括得像浆过。一枚钉式别针挂在领子上,形状近似金色的半环,那是时空局的标志。她迅速抬手拆掉了它,把它塞进口袋里。现在这件衣服看起来寻常一点了。
   “您喝点什么?”酒保反应得很快。
  她在吧台前坐下,沉默了几秒:“随便什么。”

 
 

  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这话说来可笑,跑出偌大的本丸到夜店来冷静。缩在彩灯和音乐的空隙里灌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酒。看起来就像还在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子,因为和男友闹了不愉快就赌气跑出来。
  不是的,她知道不是的。
  她不能待在本丸里,尽管她能锁住门不允许任何人进来,顺便把药研藤四郎发一个二十四小时远征,但这没有作用。她不想让一整个本丸都因为她的情绪而神经紧绷,尽管他们不说,但她能感觉到所有刀剑都处于困惑和小心翼翼中。
  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情绪低落。
  药研也不明白。

   她不确定这场争吵的原因是多久之前埋下的,这甚至算不上一场争吵。药研只是平静地正坐在他面前,看着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将”,他说,“我翻看了最近的五十条出阵记录,我一直被安排在保守巡逻的队伍里。大将,作为本丸的主力,我不能……”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像是要看清指关节上的每一条皱纹。其实她完全可以拿出不容置疑的态度反驳他,告诉他自己作为总大将自有考虑。但她说不出口,脑子里形成的逻辑完美无缺,到嘴边就卡了壳。
  “你说得对,药研。”她慢慢地说,“现在你出去,让我静一下。”说这话时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皱着眉凝视自己蜷曲起来的手指,正坐在对面的少年似乎僵了一下,他缓慢地站起来,默不作声地站着。
  “立刻出去。”一个短促的抽气之后,她加强语气重复了一遍。
  “失礼了,大将。”
  障子门拉开又合拢,声音很快消失。她慢慢扬起脸,梗着脖子盯着吊顶上某一点,眼泪顺着颊侧滑进领口里,然后被她随手抹掉。这么呆坐了半个小时之后,她起身打电话挂了半天假,从万屋街回现世来了这。
  药研一点错都没有,于情于理都是。身为刀剑付丧神他的宿命就是战斗,何况本丸的军力其实并不充裕,她不断把他安排进无关痛痒的巡逻队的行为近乎是在闹孩子气。但是,但是……?
  但是那太困难了啊。

  也许几日一次,也许一月一次,把自己恋人的名字放进最危险的队伍,看着他出征,也许平安无恙地回来,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几句战况。也许是被人扶回来,一个在手入室门后捆扎布条。
  她给他做过几次手入。药研不太习惯她帮他处理伤口。往往是他绷着后背靠在墙角,她默不作声地包扎。“不太要紧,大将。”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然后别过脸去装作看窗外,不让她看到自己一瞬的咬紧牙关。怎么可能不要紧呢,被割开的皮肤外翻着露出血肉。清理干净血痂之后看起来就像苍白的嘴。她狠下心扎紧绷带,强迫自己忽略掉药研闷在喉头的唔声。
  仅仅只是伤口而已,她这么劝服自己,这是战争啊,战争怎么可能不受伤。药研很强,意外不是每次都发生,可是万一呢?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事情,一个走神,一次脱离,敌太刀的刀刃割开了他的胸甲,刺进去,刀刃穿出后背。
   她不能想象这种事。每天都耗费精力在总大将与恋人的立场间踌躇,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一开始想的只是稍微减少一点药研的出阵频率,让他不用每次都冒那么大的风险,可是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药研已经几乎不出现在新战场或者高风险地带了。这不对,她想,总大将不该怀着这么大的私心,这是一件应该被责备应该羞耻的事情。
  可是在她责备自己的一瞬间,她又陷入了脱力。
  放过我吧,她想。我不过也是个凡人。
  付丧神无法理解的 ,是克服不了私心的凡人。

 
 

  酒杯里的冰块几乎融化,酒的颜色被冲得很淡,在灯光下显现出明黄。她用手支着额头出神,感到轻微的困倦。她酒量不太差,在学校里的聚餐时候放倒过两三个不怀好意的同级男学生。但也许是白天想了太多事,情绪波动太大,她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没在这见过你啊。”

  她侧过脸看着坐过来的男人,对方露出轻车熟路的笑。

  “是不太喜欢这里的气氛吗,你一直坐在这里,我就想着……过来和你聊聊。”

  她默然摇头,收回目光到面前的杯子上。

  “都是陌生人的地方会让人有点不适应,不过在这种场合更容易放松也说不定?别一个人坐着了,一起去跳支舞怎么样……?”他不经意地向她凑过去,一只手慢慢揽向她肩头。

  “把手放开。”

  未来得及挣开对方,蓦然响起的熟悉声音让她一怔。少年样的付丧神分开人群,面无表情地睨着搭讪的男人。

  “诶这是……”那男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手犹疑在半空。

  “把手放开,这是我的女友。”

   药研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男人在他仿佛要切下那只手臂般的眼神中讪讪告辞,药研有些无所适从地闪过轮转的彩灯,在她身边的高脚凳坐下。湿漉漉的额发贴在他的前额颊侧,他飞快地抬手擦了一下水。
   外面应该该是下雨了,刚刚的夜雾是小雨的预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心虚。

  “来找大将。”

  药研哑着嗓子回应,也许是刚刚跑过,他有些气喘。酒保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询问点单。她想抬手示意不必了,他却先一步开口:“酒,随便什么。”

  “回去,你不应该来这。”

  “大将也不应该来。”

  “……我很快就回去。”

  没有话了,两个人都陷入沉默。酒保在药研面前放下杯子,他闷着头灌了一口:“好,那大将回去之前,我陪着大将。”

 
 

【请走链接】https://m.weibo.cn/1608250663/4323345908613383

 

【阴阳师】金乌折羽(八岐大蛇x阴阳师)

 啊1 8 +,啊1 8 +注意,有蛇形车,男性向口味,本篇为【御魂塔\真八岐大蛇塔意义上】的八岐大蛇
(如果不坑掉的话蛇神应该在续篇出现)
  存在大天狗感情线,剧情残念
  大概率会被雷到,开头致歉,如有不适请立刻关闭页面。十二月风声紧,请各位手下留情,实在被雷得很厉害可以私信槽我我会道歉请不要举报。
(憋纠结女主打真八为啥带的式神不对,不仅不对她还能真八全寮组队)

OK?↓GO


 

【我啊,还是喜欢雪。】
【在初雪的日子,接到了没有署名的和歌。】
【明明是很熟悉的字迹,内容却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
【为了这一纸,他辗转询问过多少人呢?】
【我折起这张和歌,假装没有看到他躲在窗外。】
【细碎的雪落下来,挂在他深青的羽翅上。】
【他啊,是个傻子。】

 
 

  她感到了轻微的晕眩。
  只是一刹那的事,眼中的景物泛起微微的模糊。她下意识支起扇子挡了一下前额,闭目稳定心神。再睁眼时身边狩衣羽翅的大妖投来了目光。
  “汝无事?”
  “无事,专心战局。”
  对八岐大蛇的退治已至十层,身边寮生所剩无几,式神还基本在阵的只剩下了她一人。言灵守未及展开,对面巨蛇旁的络新妇骤然发难,嘶嘶狂笑的蜘蛛裹挟着黑暗的涌流扑来。
  一目连与她同时反应,风符乍起,聚成浅金的光轮。
  还是晚了一步,护身青龙炸出一声咆哮,甩开意欲咬上她的赤黑毒虫,可她分明听到那一声咆哮里夹杂着不知何人凄厉惨叫。
    “寮生!”
    原本任凭残血勉强支撑的一干式神随所属阴阳师倒下而化为纸人,在塔内不定的气流中纷纷扬扬飘飞了一阵,散落各处。她箭步闪身,扶住被蜘蛛刺穿胸腹的同寮,少年人的脸颊几乎被血污沾满,一双浅色的眼空空荡荡上望着,早已失去生意。
    她伸手阖上那对眼。
    一目连的风符堪堪护下大天狗,辉夜姬被擦过一点,伤势尚轻。青羽白衣的大妖一道风刃掀翻络新妇,落在她身边时抬手擦了嘴角血迹。他还是那副表情,仿佛现在白衣赤染的人不是他。有血顺着他手中扇滴落,一道狭长的赤红爬过黑色的祭字。
    她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看他。
    意识到她的目光,大天狗微微侧过脸来,塔内光线晦暗不明,他浅色的发丝却仍旧明亮得像是笼了一层光晕。
  “不必忧惧,吾在此。”
   她没什么意义地摇头,撇开目光架起言灵守。如今敌方只剩下了那数头数尾的怪蛇,战况却仍不明晰。她不能在这时候分心。
    京都望族子,十岁执咒,少年入寮中,年纪尚轻已闻名于京。那些褒美与荣光像是熔炼的金水,在她衣袖上凝成一枚小小的杏叶纹。它给了她过分的光荣,也强迫她如在一线丝上行走。她记得他们说只有她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可以免于邪神嘶吼时的干涉,他们又说京都年轻一辈只有她是表率了,为了京都,为了今上,她该来冒这个险。
    都不是真的,她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十战身边同寮死尽,咒符已用之一空,式神尚余三,此身已见疲态。她抖开手中的扇子,面无表情地凝视对面蛇深金的眼瞳。它细长的瞳孔缩成一线,九头十八目瞳如十八黑针,将尖端指在她额上。
    不能分心。
    守咒展开,桔梗印在她脚下成形。有汗水从她鬓发滴落,滑入颈中。大天狗振羽再起,风暴一瞬迷乱视线,夹杂着羽刃和纸人残骸的风绕于四周。那蛇怪耸起脖颈把头聚在一处,俯瞰着蓝色的言灵。她咬紧牙,等待它又一次发出嘶吼。
    没有声音。
    像是夜中自海面燃起的怪火,八岐大蛇遮蔽的阴影中突然闪出一线金色,它缓缓张开,扩大,露出漆黑的瞳珠。所有蛇的眼都在那一瞬间消失,蛇身消融,绞缠,化作巨大的金眼。
    荒吼。
    被那只巨眼凝视的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肺失去了扩张的能力,令人麻痹的恐惧感扼住她的咽喉。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强大压迫感碾过她的意识。
    当她清醒过来时,她听到言灵碎裂的声音。
    有什么拉住了她的脚踝,她失去平衡一个踉跄,手中折扇脱手而出。更多的蛇尾缠上来,束住她将她拖向蛇的方向。挣扎不及,她下意识抬起头冲着对面青羽大妖的方向——
    “后退!”
    他在大事上一次都没有听过她,一次都没有。风符绕上大天狗羽翅,已是强弩之末的大妖闪过蛇首撕咬,抬手一道风刃切向她身后蛇尾。眼光交接,她看着那对雪青目瞳中灼灼燃烧的眸光,她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惊怒。
    下一秒,那双眼中的火熄灭了。
    耗尽力量的瞬间被八岐大蛇甩首击下,血未及浸满白衣,他的身形骤然消散为纸人。
    胜负已定。
    辉夜姬从竹上坠下,白发的风神抬手擦干粘在一目上的血,勉强抬手任最后一个风符护飞出。未及她身便落下,随满地纸人式神归于尘土。
   ……怕是要此地成佛了。
    下颌被强抬起,蛇首压低凝视着她的眼。她咬牙抵抗蛇缓缓收紧的身体,给自己勉强争取一点喘息余地。手腕被缠住,那条蛇低头嘶嘶吐信,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寒气在颈上弥漫,她闭眼侧过脸,等待着它折断她的脖子。
    有什么骤然一松。
    御灵勾玉自她颈上坠下,触地脆响。青龙咆哮如雷鸣,顷刻原型消散。失去御灵后体内灵力随即乱序,她一口血咳在束缚着她的青黑鳞片上。粘稠的艳丽的液体滴沥下去,粘在她的狩衣上。

    “何不即刻杀我!”

    仿佛是回应般,她听到狩衣被撕裂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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