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卿

叫我龙妹/微博@疯兔子的爱丽丝/战刻夜血/刀剑乱舞/阴阳师半退/ff14/娃娘/一个码字的智障话唠/求你辣来找我聊天吧!!!!!!

感谢摇光太太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的星空球!超级美貌!

【刀剑乱舞】审神者们的二百条段子(76-100)

在微博玩转发写文玩 脱的产物

一共应该有200个左右,这里是76-100

沙雕有,掉san有,乙女有,ooc一定有

76.

  【那个……】

  【一直以来……承蒙……关照】

  【作为仿品的我,无法对你说出这样的话】

  【喜欢你,非常的。】

  本丸众人刷出这条动态的瞬间就达成了共识:

  绝对不告诉山姥切国广他这条说说忘记屏蔽审神者了。

77.

  你在花店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高大,英俊,留着黑色的碎发,一侧的眼被刘海挡住,看不分明。你小心地靠近他,在他把目光投向你时情不自禁发问出声:“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似乎……”他看着你,眼神温柔。

“你很像……我曾经的恋人。我来为他买一束花。”你轻声。

“……我也是为我的恋人买花呢。”

“……”

“……”

  “请两位不要再秀了赶快结账!”

  目睹你们两个结婚十二年来天天秀恩爱目睹到崩溃的店主情不自禁咆哮出声。

78.

  你还蛮喜欢拿极化后的山姥切开玩笑的。

  “被被披上被被是被被。”

  “被被拿掉被被是皮皮。”

  “诶,那我披上被被是什么。”

 

【是我的。】

79.

  穿着被被的本科看起来很像被被。

  所以我们在掀开被被之前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本科还是被被。

这时本科和被被处于一种叠加状态。

     ——这种情况被称为“薛定谔的被被”。

80.

  审神者犹豫了一上午,决定还是不告诉长谷部真相。

  鹤丸给长谷部的那个【可以模拟和喜欢的人聊天的AI】,其实是她的聊天账号。

81.

  “肉体磨灭,灵魂不朽,是这么说的吧。”

  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着笔,信马由缰地与身边的付丧神闲聊,“但是,嘛,我们的科学却告诉我们,躯体腐败之后分解成其他,仍旧存在,而被称作灵魂……唔,意识的东西,就像一团火一样,熄灭了就消失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吓到什么?”她卡了一下,随即想起身为神明的对方,事实上根本不存在肉体这种东西,“……呃,让鹤感觉到不舒服了吗。”

  【不是,我是说啊……】

  【这样说,我就是一团挑在刀刃上,燃烧着的火焰吧。】

82.

  直到万圣节过去,笑面青江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披着白床单装幽灵满本丸要糖的审神者,一看到他就绕着走。

  他可也准备糖了啊?!

83.

  你蜷起腿,把自己的半身埋在堆叠的衣物里,它们因你的颤抖而发出细微的索索声。衣柜的空间太过于狭小,以至于你的脚尖几乎碰到柜门。

  脚步声被木质地板清晰地传送过来,你的手蜷紧,抓住衣袖。

  “主?”

  骤然,带着笑音的声音从柜门外传来。一丝光线照入,你对上那双藤色的眼睛。

  “您躲在这里,做什么呢。”

————————

  “外面有蟑螂,南方那种。”你说。

(暗堕长谷部?不存在的.jpg)

84. 

   《审神者周刊评选:婶们最不愿意承认的四个事实》

  1.其实骰子是你扔的不是队长。

  2.其实刀是你自己锻的不是近侍。

  3.其实你家刀都欧。

  4.其实非的是……

(发稿前,本栏目投稿者突然失联,因故第四条缺失,望各位读者海涵)

85.

  【为他日战死预备,提前为自己立下的墓。】

  我读了一遍面前墓碑的墓志铭,哑然失笑:“审神者里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你看看旁边,还有一个。”看守墓园的中年人翻着手里的单子,漫不经心提醒我。

  【为他日战死预备,在大将身边留下的墓。】

  “这谁?”

  “这家审神者的厚藤四郎。”

  “真想见见他们啊。”

  守墓人折起手里的单子,没有看我:“现在这两个都不是空墓。”

86.

  战争终于结束了。

  你们没有辜负守护历史的使命,溯行军没能在本能寺杀死信长,加州清光也平平安安跟着病愈后的总司走到了最后。

  胜利之后你放弃了审神者的身份,回到现实做一个平常人。

  真是个好结局。

  但你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在午夜惊醒,重复着同一个噩梦。

  “我梦见……我们输了?”

87.

  我五天前收到了一封信,发出地址是这个本丸,接收地址也是这个本丸。

  【主上,我提前一年将信寄出,如今此时您拆开信,应该正是我来到这尘世的第八年。】

  【常与您漫谈高天原之上,憾于人类不可前往。】

  【然此地亦不输于彼。】

  【我将长留于此。亦从此时开始,不谈天上之事,只谈此地。】

  这把刀绕起圈子来真厉害,被表白的人如果是根和他一样的木头,恐怕两个人要耗到死。

  不过, 我看出来这是表白了。

  不过,看出来有什么用呢。

  这座本丸,一年前,不是我的。

88.

  那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敌大太刀的刀锋擦过她鬓发,散开的黑发被齐齐削断,擦着刀刃纷纷扬扬下去。

  平时惯用的弓箭在近战时施展不开,她只能凭借言灵勉强抵挡。

  这风暴般的招式太熟悉了。她躲闪之间似乎产生错觉,在过去无数次手合中,那把神刀就是这样手持木刀与她交手。

  “弓箭远战很好,主上,但我担心您的近战。”

  她被太郎这么告诫过很多次。他叹着气,伸手抚平她额角翘起的头发。即使已经是恋人,神刀的动作还是保持着某种小心翼翼。

  “不过,交给我,也可以。”

  其实是不可以的,她这么想。如果当初再抓紧一点学习用刀就好了。如果再抓紧一点,她也许就能和他并肩作战。

  也许他就不会碎呢?

  “太郎……太刀。”

  失神于思绪,她轻声喃喃。

  然后,对面那把看起来毫无自主意识的大太刀僵了一下,抬起手,仿佛做了一个抚平什么的动作。

89.

【现招募公务员。】

【入职包分配房屋,独立产权】

【提供出行工具(多种)】

【脱单率高,薪水优厚,学历不限。】

  当初老娘就是被这破广告骗进时空局的。

  现在老娘连防脱洗发水都买不起。

  妈的。

90.

  她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他们告诉她,她刚刚从某个政府部门退职,为了保密需要,她被删掉了部分记忆。

  其实说是“部分”并不合适,过去的五年对她来说一片空白。只有在聚集很久精神之后,才会有稍纵即逝的碎片浮现。

  那是金发,蜜一样的嗓音,和在微笑时微微露出的犬齿。

  她忘了那属于谁。

  她着临时幼师的职位混日子,直到某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带一群孩子参观博物馆。吵吵嚷嚷的孩子们在经过展柜时安静下来。

  “老师,那里有人。”

  她哑然失笑,玻璃展柜里怎么会有人,抬头却对上浅蜜色的眼。

  带着手套的手穿过展柜,漫不经心挑起她一绺头发。

  【哦?您看到我了啊。】

91.

  我不太喜欢去回忆早年的战斗。

  那时时空局还在起步阶段,审神者数量稀少,敌方行动猖狂,干涉现世频繁。

  很可能我们只是回自家里休息,烧一壶茶,水还没开就接到命令准备出战。分配给在现世人员的战斗往往就发生在现世,有时我们甚至来不及召唤刀剑男士。

  我记得那是十二月,我和另一位审神者被溯行军卡在一座废弃啤酒厂附近,等待救援。

  天真的冷得厉害,我们靠在一面墙后,不敢动,只能任凭体温流失。她靠在更往角落的位置,屈起一条腿,刀压在手腕下,刚刚的战斗中她受了伤,我不知道她的情况怎样。我更靠边缘,不时向外看一眼。

  我想找点话和她说,以免自己冻昏过去。

  “你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注意到她小指上有一点类似颜料的东西。

  “您好。”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下意识蹭了一下小指,随即意识到什么:“啊,居然没注意到。”

  “是颜料吗?”

  “是颜料,调令下来之前我在写生。”

  我们两个都笑了一下,感到微妙的戏剧性。

  “您是个画家吗?”

  “不算是职业。”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

  “其实这挺适合写生的,”我继续没话找话,“厂子还没废弃之前我来过这里,后面是一片空地,有花,很漂亮。”

  “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我会带着画板来这里。”

  她在黑暗中和我握了一下手。

  后来啤酒厂的废墟平了,一直没有再建,后面空地上的花木穿过建筑缝隙,把钢筋水泥吞噬进去。我偶尔还会回现世,到那一片野草野花上看看,附近学美术的国中生拎着画板经过我身边,我会分神去看他们的脸。

  其实我不必看。

  那个和我握了手的画家小姐,没能等到时空局赶到。

92.

  立什么遗嘱的审神者都有。

  希望本丸被交给下一任之前能够洗清付丧神记忆的,要求时空局保留养在本丸内的猫的……这都不算什么奇怪遗嘱了。

  我的邻居说他曾经的战友曾经立过遗嘱,拜托他到她葬礼上吹口琴。

  【拉格泰姆*,把所有人吹笑为止。】

  【我希望,我爱着的人能够笑着送走我。】

  在葬礼上吹滑稽调子把人逗笑,那可不是个容易办到的要求。但当那一天来临时,他还是去做了。

  果然当天,所有同事在口琴声中一脸茫然,他几乎尴尬得吹不下去。

  然后,慢慢地,不知道从谁开始,付丧神们艰难地露出了笑容。

  “……他们,都知道他们主的愿望。”

93.

  “喂喂,是本丸吗。”

  “抱歉大家,回不去了。”

  “再见,大家。”

  “……写给你的信……在书桌下的抽屉里。”

  审神者拿着通讯器愣了三秒钟,突然爆发般地对着听筒吼出声

  【哪个本丸,同事?同事?】

  【你联通目标错了,同事,你是哪个本丸?!】

  听筒那边没有声音了。

94.

  “左肺感染,你得住几天院。最近是不是累过头了?”医生摘下听诊器,开始写诊断书,你坐在桌子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工作强度很大。】

  “年轻人身体要紧,”医生顿了一下笔,“对了,这几天有个男孩子很频繁地来问情况。”

  【诶?】

  “那是你家人?男友?很关心你啊,简直有点急过头了。”

  【……】

  “你告诉他,没什么事。”

  “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得结核的。”

95.

“我做了场梦。”

“我梦见我只是在玩一场游戏。”

“我们扔骰子,决定进军和撤退,购买景趣,抓萤火虫,战无不克。”

“伤亡从来都不存在,敌军从来没有得到过胜利。”

“然后我醒了过来,躺在草织面的榻榻米上,月光透过窗,在画着家纹和鸟居的障子门上移动。”

“远征的第一部队还没有回来,第二部队被临时派出抵挡袭击本丸防守的敌人。”

“我躺在那里,莫名其妙开始流泪。”

96.

直到最后,那把丰臣刀仍旧没有写给她表达爱意的书信。

  在收拾他留下的东西时,她在他的抽屉里找到了满满一屉废纸。很难想象,向来整洁的一期一振怎么会有乱到这种地步的抽屉。

  废纸上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的字迹,它们似乎被写满过,又被涂抹到辨认不清。

  只有最后一张,仍然残留着依稀可辨的一行。

  “……不胜感激。”

97.

  “好,不要紧张,”我把后背靠在椅子上,尽量不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有压迫感。长桌对面坐着的女孩学生打扮,手因为拘谨而绞在一起。

  “这是学校的一个心理问卷调查,”我说,“没什么特别,和我闲聊一会就好。”

  “觉得自己最近状态怎么样?”

  【还好。】

  “我留意到你休学了一段时间,跟上功课有压力吗?然后,能谈谈休学的原因吗,不勉强。”

  她迟疑了一下。

  【还可以……休学……他们说我是遇到了事故,有轻微的脑部损伤,我那段记忆不太清楚。】

  “哦……”我顿一下,“最近一直在赶功课吗。也可以适当参加一些新的活动。”

  “……毕竟惊讶是必要的,一直循规蹈矩的话,心会先于身而死的。”

  她突然抬起了头,盯着我的眼睛。

【我好像,听过类似的话。】

“你听过吗?”我重复了一遍,她的眼神又涣散下来。

【想不起来了,乍一听觉得好熟悉……】

“嘛,不重要。”

我翻开面前的记录书,在【审神者记忆消除确认】下一栏打上了记号。

98.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来说几个谎玩也没有关系。】

  【不过为了防止学坏,还是把数量限定在四为好。】

  【第一句,今天长谷部旷工一天。】

  【第二句,今天堀川在和兼桑闹绝交。】

【第三句,如今我并没有思念着谁。】

【第四句,如果我再多说一句谎,小狐就会突然回到我身边教训我。】

99.

  我楼下住着一位老人家。

  不知道年龄有多大了,但是看起来又有精神又让人亲近。

  每天午后,日光开始趋于西时,总会看到她在这一带的花园里散步。一位少年紧跟在她身边,目光交汇时能看到他银杏般华丽的瞳色。

  终于在某天午后,与老人家偶遇寒暄时,我小心地问起了有关那位少年的事情。

  “这是您的孙辈吗,还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宁静的脸上浮现出似有若无的惆怅。在我开口说失礼前,那位少年攥住了她的手。

  “我们是恋人哦。”

100.

  “长谷部是狼呢。”

  你把掌心抵在他额头上,开着玩笑。长谷部怔了一下,停下正在写报告的手,把身躯转向你。

  【我不明白,主……请您明示。】

  “唔……是玩笑啦,同事这么向我称赞过长谷部,说长谷部战场上的身姿就像是狼一样勇猛无畏。”

  他垂下眼,没有接你的话。

  诶……是玩笑开得让他不快了吗?

  【主,】他斟酌着,慢慢地开口。

  【用狼这样的比喻是不合适的。】

  “?”

  【毕竟,我是驯服于您的。】

     tbc

我觉得这算我作弊,因为风是我亲友我熟悉她【】风蛮直爽的,从文里体现出来她并不喜欢含糊暧昧的情感,用兵器来比喻,风用的是刀,一招是一招直接到底,完事血振毫不含糊那种。每一个伏笔都要有照应,每一个情节都要完整,不说废话,有点侠气。

三条风:

虽然认识穗太太倒不是因为文233但太太的图真的是温柔又梦幻呀......太太太太太喜欢那种配色了,加上上次cp见过(捂脸)太太三次真的真的是个温柔又细腻的人啊.........列表月球人我ballball你们看看这位太太!!!

穗:

就是那种非常岁月静好的女孩子呀。
有着我羡慕的,永远无法写出的安静如水的文字,从容的内心和一如既往的坚定。

一问九不知:

其实我对右边了解不多
是个脑洞很多的家伙
都是些比较可爱的而且有意思的脑洞
有时候会有很惊艳的短篇~
加油喔!
(期待左边?)

一只蛞蝓猫:

强推这个太太。
太温柔了。文笔真的太温柔了。把我锁死在博狼坑里的也是这个太太。
经常温柔到让人落泪(毕竟be多)
我真的太喜欢这个太太了(爆哭)

Rui:

不是更新

那个……有没有……没有人我待会儿就删了(捂脸

琴影:

好奇大家從我寫的文感受到我是怎樣的人,沒人理的話過段時間刪(=^・ェ・^=)晚安。

肥胖的光叔叔:

偷偷的…?应该没什么人…等等删…w

木木木木:

画手同理?!明早起来删。期待大家对我的印象【安详

红烧兔、:

其实我对这个问题并不好奇,只是它一直挂在我的首页里,就很让人想凑凑热闹【……】

歪??有人理我吗??


不是更新,会删_(:з」∠)_


变态十:

那<>……那个……有没有人呀……没有人我等会再问><…(别吧)

yoyou:

那个……有没有……咳咳……(没有的不存在的)

一只君瑾:

我也要玩儿!有人给我评论吗(可怜兮兮)

姌子:

那个……拜托,有人理理我吗🙏🙏🙏🙏🙏🙏🙏

清晗:

那个……有没有……

檎遥:

再转一次。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刀剑乱舞】猎食之夜(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狼人长谷部x血族婶

架空paro,恋人前提

r那个十那个什么  八

迟到的万圣贺,ooc是我的 

 

   我在浴室的短短十五分钟里手机至少响了七次。它逼迫我不得不草草冲掉身上的泡沫,裹着浴巾出来。

  打电话的是一个参加我钢琴课的女人。我猜她酗酒的丈夫又同她吵架,或者是别的什么。所以她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找她的钢琴教师倾诉——就像前几次她做的那样。

  我果断地拔了手机卡换上另一个,今天我没精力应付人类。

  【早。】

  开机时我看到信息栏里跳出对话,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

  “早,”我回过去,“今天有点忙,忘记换手机卡了。“

【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这么好的日子。】

  “算了,我刚刚和一只大型犬打了一架,没力气捕食。”

  对面回给我一个戏谑笑的表情:【……打了一架?】

  “物理意义上的打了一架,他今天有点失控。”

  【真辛苦啊,谁赢了呢。】

  “别开我玩笑。”我翻了个白眼,“晚上小心,我听说血猎在街区晃悠。”

  【和英俊的血猎小哥约会也在我的计划中。】

  “好啊,祝你遇上三日月宗近,我觉得他那种类型特别适合你。”

  【槽,别咒我。】这条是语音,【和你的大型犬打架去吧。】

 

  我关了手机,带着一点斗嘴胜利的愉快。今晚不能出猎并不影响我的心情……在节日夜晚出猎就像是在采购日去商场血拼,够傻的。

  客厅没有开灯,荧光钟显示现在还不到两点。我在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去把那个澡洗完,随即听到卧室里的声音。

  是长长的叹气声,类似于窒息后突然获得空气。

  他冷静下来了。

  我拉了一下身上的浴巾,推开卧室门。长谷部还保持着被我铐在床上的姿势,半折的床头柱吱吱呜咽着。

  “我两周前刚刚换的床头,”我在床沿坐下,盯着他的眼睛,“赔我。”

  “好。”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脱力感,加上被分别锁在床头的左右手,看起来像个受难者。兽化的痕迹已经散去,伸出的爪子也变回正常的人类手指,我伸出手去盖住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微微在我手心刮搔。

  “已经没事了,”他说,“可以松开我了。”

  “没门。”

  “我不会伤害你。”

  “对啊,”我说,“但你满脑子都是想上我。”

  长谷部卡了一下,我把手从他眼睛上移开,他睁开眼睛,用那对藤色的眼瞳看着我。

  “这个但是不成立。”他说。

  “当然成立,”我用食指抵着他前额,“我前一个床头就是这么坏的。你休想让我重蹈覆辙。”

  长谷部又不说话了,他垂下眼避开我的视线,像耷拉了耳朵的狼。

  “放开我吧,我想看看你的伤。”

 
 

  我刚刚跟友人说他是大型犬这个说法根本不对,他充其量只能算大型犬科动物。

  对,狼,又狡猾又坏。

  他的手臂锢着我的腰,被蹭松了的浴巾颓在他手臂上方,堆出细小的褶子。裸露着肩背背对他人让我觉得奇怪,尽管身后的人绝对不会对我做什么,本能还是在向我重复这是被猎食的姿势。

  “喂……你看完了没有。”

  长谷部没有回话,我只能听到他细小的呼吸声。后颈肌肤被温热的嘴唇贴上,骤然的温差让我哆嗦了一下。

  我刚刚当然是用冷水洗的澡。怎么,会有血族用热水洗澡吗?

  “……你干什么……”

  刚才的一个小时,为了把他锁到床上让他冷静一下,我们发生了一些比较友好的肢体接触……搏斗。血族占优势的速度和飞行在屋子里根本施展不开,我感觉就像是徒手和一只大型动物玩摔跤。我知道他还有理智,即使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的样子他还是只对我呲牙不会咬我,但犬科动物的爪子和猫科动物不一样,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把它缩回去。

  所以,在我成功把这条狼锁在床上之前,他给我后背留下了三道抓痕。

  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挺要命的。

  “你不用看了,明早五点之前它就好了,有看我伤的工夫你不如自己去修修爪子。”

  还是没有回答,吻着我脖颈的嘴唇缓缓向下,略带粗糙的舌尖摩挲着伤口的边缘,我掐住了他的胳膊,缩回自己因为惊恐而伸出来的指甲。他在吻我的伤口,被舔舐的轻微刺痛混合着酥麻穿过脊骨向上攀升,粗糙的舌面擦过正在愈合的肌肤边缘时我几乎失声叫出来。

  不,不是疼。是怪异,被舔舐伤口的感觉太怪异了。

  “对不起。”

  长谷部舔舐完最下面那一道时我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掐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忘了松开,指甲挂在他的衣袖上,抽出一段棉线。

  “……唔,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脸埋在我颈后还带着点潮气的头发里,温热的吐息喷在颈下。我隐约觉得他可能是认了真,尝试着从他手臂间扭过身去。挂在我身上的方形浴巾现在已经松得没什么遮挡意义,我有点笨拙地解开他抓着的那一截浴巾,回身抱住长谷部。

  “好啦,好啦,我没有生你的气。”

  “不然……让我咬一口算是补偿?”

  我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信口胡说,长谷部抬起头,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天,我还没来得及改口说我是胡说的他就伸手去解睡衣领口。

  “好,脖子?肩膀?”

  “……噗。”

  我的天,这是什么傻得可爱的大型犬。

  

  微弱的敲门声成功打破了气氛,我挂在他身上尝试忽略那声音一分钟,最终屈服于对方的锲而不舍,从衣柜里找出一身浴袍草草套在身上。

 “Miss Kaori?”

 敲门的是我的房东,住在一楼身材臃肿的老妇人,欧侨。我单手扶着门,给她一个还算礼貌的微笑。

  “是,您有事吗?”

  “上帝保佑你孩子,我吓坏了。刚刚我接到你的朋友的电话,说你和她聊着天突然关了机。之前我听到屋子里有很大的声音,我想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很大的声音倒是有,关机也有,不过麻烦搞清楚,我可没和那个女人聊天,这两件事发生的顺序也不对。

  “谢谢您关心,什么事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孩子你的脸色这么差啊……”

  “……”

  她卡住了,目光越过我向我身后望过去。长谷部身上的睡衣胡乱系着,第二颗扣子扣错了地方。他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她,演得挺像柔情蜜意被突然打断的恼怒男方。

 “啊,这个……很晚了,夫人,您早点休息吧。”我把一只胳膊撤回去,试图抠掉他揽住我腰的手,未果。

  房东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过身慢慢下楼梯。我带上门,哼出一口气。

  “那是谁。”

  “我房东,”我短促地回答,“移民,寡居,挺好的人。”

  “嗯?”

  “嗯,”我思索了一下,“你可能吓着她了。在她眼里我是个保守柔弱的未婚女人,除了教教钢琴平时基本足不出户。”

  “……”

  我又开始抠他揽着我的那只手:“好了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咬你了。”

  “你刚刚就说过要咬。”

  我抽了一口气,松开他的手转而去揽脖子:“不,改变主意了。我打算拿你当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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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审神者们的二百条段子(50-75)

在微博玩转发写文玩 脱的产物

一共应该有200个左右,这里是51-75

沙雕有,掉san有,乙女有,ooc一定有

51.

  “他对我说过,不会在远征途中消失。”

她倚靠在本丸门前,笑得落寞。夕日已经开始消融光芒,在这样的色调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黑发上暮光隐约的赤。

  “那次远征,我就站在这,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他。”

——————————

  “你现世远征让太郎骑马,被交警扣下了怪谁啊。”我说。

52.

  “惯于战场的审神者们,回到现世之后难免手足无措。”

  她把后背抵在椅背上,看着自己的手。那是惯于握刀的手,粗砺,骨节分明。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其他什么职业。”

  她轻声说。

——————————

  “这就是你跑去代言防脱洗发水的原因吗。”

53.

  我看到那个粉色发色的男人,身上白西装笔挺得似乎能看到熨烫线。他带着仿若即将与恋人约会的笑容,无声无息穿过万屋街的人群。

  可我分明看到他手中抱着一束白菊。

——————————

  “用白菊求婚是不可以的龟甲君!!!!”

  “捆了红绳也不可以!!!!”

54.

   “到如今,老人家也算是……尽力了啊,哈哈哈。”

   他垂下眼,显出隐约困倦的样子。睫羽投下隐约,盖住了眼中的新月。因为刚刚到话而在嘴角扬起的弧度渐隐至无,侧躺在地面的付丧神静默成一尊塑像。

  “……让老人家,休息一下。”

————————

  “休息个ball。”

  “你逃了三天的佃当番了!给我起来!”

55.

  “早年,做完一天的日课,我会找个时间和江雪喝茶。”

  “那时候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帧一帧的画面。”

  “他倒茶时露出的肤色苍白的手腕,和盖在上缘的浅灰色袈裟袖。”

  “他缓慢而微冷的声音。”

  她落寞的笑起来。

  “现在,再也看不到了。”

————————

  “我现在根本肝不完日课啊啊啊啊啊啊。”

56.

   “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叫他父亲。”

  她垂下眼思索了一刻,缓缓开口。

  “他真的很像他,不论是面容,还是性格。”

   那个孩子现在正被她护在手臂下,抓着她的衣袖向外看。日光流动在他的发丝上,泛起隐约的绀色。

  “我真的希望他能叫三日月一声父亲……”

————————

  “到底是谁教的这孩子天天管他爹叫爷爷啊???”

57.

  “千纸鹤,对,千纸鹤。”

  她拧开罐子,把满满一瓶五颜六色的折纸倒出来,烫金的和纸闪烁着光彩,如同什么不可思议的珍宝。

  “我听说叠满一千只千纸鹤,愿望就可以实现。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努力,希望叠满后向长谷部表白。”

  “……真可惜啊,还是慢了一步。”

————————

  “他先向我表白了。”

58.

  “我一直隐瞒了次郎一个秘密。”

  她不安地转动着手里的杯子。

  “恋人之间有所隐瞒是错误的,我知道。”

  “但是……我真的说不出口,我想我无法告诉他,永远也……”

——————

  “一开始其实我是想去勾搭小姐姐的。”

59.

   他以笑声结束了沉默的气氛。

  审神者还低着头,肩膀有隐约的颤抖。他带着手甲的手覆盖上她的肩膀,安抚般轻轻握了一下。

  “有形之物终有尽时……”

————————

  “这就是你把我那份年糕吃完的理由吗三日月宗近”

60.

   “我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三日月了,一期也是。”

  她低声说。

  “永远不想。”

 

——————————

   然后审神者把水果沙拉里的蜜柑和草莓丢了出去。

……

……

……

其实分割线后的内容都是不存在的。

(61-67有主题)

(与君遇于少年时)

(审神者返回历史中与刀剑会面)

61.

  “哟,多多指教。我是原足利将军佩刀,现是被赐予畠山公的粟田口的短刀。称呼什么的……按照后世的叫法就好。”

  你凝视着少年深紫的眼瞳:“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少年重复了一遍你的话,露出一点笑,“怎么会和药研这个词结缘?”

  “畠山公用我研药吗。”

62.

  “喂,我是信长公的爱刀,信长公赐名的爱刀!”

  个子只到你胸口的小男孩鼓着一脸凶巴巴,藤色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他还没有在本丸现形时的礼服与圣带,穿着吊带袜露出的腿让他有点像是短刀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臭小鬼。”你伸手想揉他的头发,被躲开。

  “叫我压切!压——切——长——谷——部——!”

63.

  有那么一瞬间你几乎犯错。

  带着盐味的风刮擦着你的面孔,让肌肤泛起细密的刺痛。海鸟在你头顶不远处游移,低嘲着奇怪的句子。

  就在刚刚,就在那一瞬间,你把手伸给了那个即将坠入海里的孩子。

  你确信你抓住萤丸的手了,温暖的,柔软的,和刀剑本体完全不同的手。

  他绿色的眼凝视着你,泛起一丝笑。

  “不可以改变历史的,主。”

  恍惚间,你听到谁对你说。

  然后那只被你抓住的手,松开了。

64.

  大阪城在燃烧。

  时空局给你的防护让你免于被焰火灼伤,你压低身体穿过回廊,廊外花草在火中闪烁倾颓。花苞因高温爆裂,发出隐约毕剥。

  用金细细描绘着花与雀的纸屏焦枯卷起,一切都隐没了本色,只剩下煅铁般的红。

  你看到了他。

  长发的付丧神正坐在火焰中,面前本体刀上刀绶因热气而微微浮动。

  “一期一振!”

  他不为所动。

  “……天下一振!”

  然后,你看到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65.

  院外之藤如雪。

  你才注意到原来紫藤在花期中会不断消退颜色,从浓紫到白,然后坠落枝头。

  空气中充满了甜而寥落的香气。

  身材颀长的付丧神斜倚在窗口,凝视着窗外簌簌而下的藤。你很想叫一句他的名字,但你没有。

   架子上的刀,沉默的付丧神,远在天际的织田终焉。

66.

  他睡得很安静。

  如同白石所刻,毫无生息。

  你小心地在无光的墓室里移动,却也心知你只是一个被时空局传送来的“概念”。

  你不可能打破这里的寂静,也不会去唤醒沉睡的鹤丸。

  你只是这么站在他身边,凝视着他的侧颜。四周的一切像一场大梦。

  永世不醒。

  突然,你听到隐约的响声。

  光线从黑暗上方浮现。

67.

    他独自一人坐在阶上已经很久了。

  青苔从石阶的裂隙中滋生,呈现出某种绒毛态。名贵的花木下有残存的苦荠,闪烁隐约零星的白花。

   日光在付丧神绀色的发丝上流动,滑落到他回文布料的肩头。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您在等人吗。”

  他看向你,用含着新月的眼。

  “也许是。”

  “似乎没有来呢。”

  他笑了一声,垂下睫羽。

  “不过是都提前走了。”

68.

  本丸万圣聚会的主题是“打扮得不像人类就可以”。

  万圣节当天面对丝毫没有变装的大家,审神者突然开始质疑和付丧神一起过万圣节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搭错了筋。

69.

  她没有预想过自己的死亡。

  敌审神者的刀锋擦着她的耳鬓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缕被割断的黑发顺着脸颊滑落。那把刀钉进了她身后的墙面,把她困在原地。

  她的刀剑们一定注意到了——她听到叫喊声,但是他们一个也过不来,敌刀的缠斗让他们举步维艰。

  会死吗。她机械地这么想。

  对方用没有握刀的那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无意义地挣扎。那只手引导着她的手覆盖上面前人的面具,指腹传来的寒意让她抖了一抖。

  “你要做什么……”

  【看着我。】

  面具顺着她的手滑了下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面具后是她自己的脸。

70.

三条虞一直觉得自己干得漂亮。

前几天悄悄录下了三日月宗近念自己名字的声音,截取前半段后发给隔壁技术宅婶婶音频处理。

成功得到了三日月风格的【咪咔咪咔】鬼畜卖萌并设为手机铃声。

真是个天才,三条虞。

如果今天中午本丸军议的时候,手机没有莫名其妙响起来,这个故事应该有个好结局呢,嗯。

71.

  鹤被打了。

  鹤被审神者打了。

  鹤在药研的注视下被审神者打了。

  鹤在极化 药研藤四郎的注视下,被lv300的审神者打了。

  “我不是故意的,”当事婶卷起袖子往当事鹤脸上拍了一张加速符,“我今天下午打算跟药研表白来着。”

  “‘药,药……’我这么说,”当事婶沉默了一下,“下半句还没说完,鹤在一边接了句茬。”

  【他接了句什么?】

  “……切克闹。”

72.

【如果碎裂,那就被萤虫修复。】

【如果萤虫无法前往海中,那就被神社供奉。】

【如果神社亦坍塌……】

“那就回到您身边。”

*沉海/阿苏神社地震

73.

  “不许催我!”审神者麻溜地打了个滚把脸朝向另一边,仍旧盯着手中手机,“时空局派的报告月底才交!我才不要现在写。”

  【可是,大将,您一共有十份报告。】

  “我不管!月底再说!”

  药研藤四郎,缓缓地叹出一口气。

  【即使您想,我也不会让您的头发自杀的。】

74.

  长谷部至今不明白,在他诚惶诚恐对审神者说出“抱歉,主,我真的不喜欢牡丹饼”之后,为什么审神者一路哭着跑了出去。

*【牡丹饼】与【秃子】音近

75.

鹤丸:“啊,是这样的,审神者她最近有点缺乏睡眠。在填写日常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合安排和晚餐两个空格填反了。”

  “光坊他看着料理内容一栏的“鹤丸和包丁手合”沉默了很久。”

  “我意外地不太想知道他在思索些什么呢……”

    tbc

【刀剑乱舞】乙女向非人类paro个人志《你有一封新的邮件》二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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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60本off
感谢一刷时大家的支持

主题音乐:
一期一振:http://t.cn/RdSMXuJ
压切长谷部:http://t.cn/RdSMXu6
宗三左文字:http://t.cn/RDSd6so
三日月宗近:http://t.cn/RDSd6sK

【刀剑乱舞】审神者们的二百条段子(26-50)

在微博玩转发写文玩 脱的产物

一共应该有200个左右,这里是26-50

沙雕有,掉san有,乙女有,ooc一定有

26.

 自从知道了自家主上一只在某知名社交网站上写刀剑乱舞同人之后并以BE闻名后,本丸刀们的闲聊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啊,今天是谁死掉了呢?”

  

27.

两件无关紧要的怪事。

一件是髭切的记忆力开始变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他再也没叫错膝丸的名字过。

一件是膝丸的记忆力不知道为什么变差了,审神者死后,他再也不能完整描述她的样子。


28.

“谈谈你作为光之跑……不对,光之战士,是如何快速高效的完成任务的?”

【这个……主要还是战友们的支持。】

“战友们?是部队里的大家给了你很大的帮助吗?”

【……】

少女沉默半晌,把目光投向了身边某队不愿透露姓名的短刀男士。



29.

“狐之助,怎么回事……?浦岛和蜂须贺两个,精神不振地坐在廊下好久了。”

狐之助坐在自己的尾巴上,一脸为难地组织着语言。

【起先是鹤丸桑和蜂须贺桑在算本丸开销,前一段时间博多提议,把本丸用不了的农产品卖去万屋。】

【“向日葵籽。”鹤桑说。“卖掉。”蜂须贺桑回答。】

【“剩下的南瓜。”鹤桑说。“卖掉。”蜂须贺桑回答。】

【就在这时,浦岛来和鹤桑打了个招呼。】

【“哟,浦岛。”鹤桑说。】

【“卖掉。”没有反应过来的蜂须贺桑回答。】



30.

【在来到平安京成为阴阳师之前,大人做过神职吗。】

身着白色狩衣的少女向后拢着袖子,烫了一遍桌上的茶具。一缕黑发从她颊侧垂下,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有过。我曾驱使刀剑的付丧神,捍卫某些事物。”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在笑。

“我的恋人,是其中一振美丽的刀剑,次郎太刀。”

【想必是强大的式神,那么如今在何处呢。】

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不在如今的世上,在未来的某天。”

“我在平安年,等待我们再会的日子。”


31.

 今天的早餐只有面包,昨天晚上忘记封好袋口,面包片拿出来已经硬的像过了炉子的砖。为了把这袋砖头咽下去,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饮水机的时候才发现停电了。

 平淡无奇的一日清晨。

 她坐在桌前一边开着游戏肝任务,一边艰难地咽面包。消息栏弹出信息,首页一个互fo更新了微博,讲自己昨天晚上梦到了本丸。

 【羡慕……我也想梦到一次。】

 她关掉回复框,低头继续啃面包。时间还早,半个小时出门也来得及。她翻着微信里父母发给她成堆的鸡汤文,露出一点无奈的笑。

 “妈,我下班去看您。”

 也许是拿手机时没有注意到耳机线,插头被从耳机孔里扯了出来,她下意识低头去捡,

 在耳机线坠地的瞬间,四周咔塔一声陷入黑色。

审神者的瞳孔放到最大,她凝视着浑浊不清的天幕,然后头向一侧歪去。 

 有人合上了她的眼睛,周围传来轻轻的叹息。

 “在战场上死去是常事。”

 “她……没有吃什么苦。最后一直在弥留幻觉里。”

 她做错了梦。



32.

 我在上午五点抵达了这座废弃本丸。

 在敌区边缘巡查需要尤为小心,我反复确认了它确实空无一人之后才进入。

 看起来像是上一次战役中被攻破了,青草从回廊的木质缝隙中钻出,落樱寥落地覆盖着池水。我在庭院找了个地方坐下,稍作休息。

 打开通讯器时,我发现审神者权限菜单里有一个加密的wifi,至今还显示着微弱的信号。

 【猜猜我喜欢谁?】

 我百无聊赖地试着刀剑的名字,其实也并没有试几次,只是把初始刀输入了一遍,到加州清光时wifi就连上了。

 浏览器打开,弹出一个动画页面。

 【是你发现的吗……清光?】

 我下意识微笑起来。

 又在一瞬间肃穆了笑容。



33.

 “如果就此横尸荒野,也只能证明我实力不够,对不对?”

 她抓着马缰,漫不经心地俯瞰着阵下升起的战云,斥候已经派出,远战还未开始,“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三日月也不必为此伤感。”

 “老人家倒不会为此伤感。”身侧传来三日月淡淡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不过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便是老人家和主上一起……实力不够了。”



34.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时空局突然关闭了前往现世的道路。

 “为诸位审神者安全考虑,近期暂不开放前往现世的道路,请耐心等待下一步通知。”

 你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某天错误地打开了网页,新闻标题赫然是【新法案通过,“历史必要修改”提上日程,拟将对恶意破坏者采取行动。】

 新闻日期,恰好是现世通道关闭的那一天。

 现在,负隅顽抗的少数派,不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了。


35.

 “长谷部君最近吃甜食过头了吗。”

 面对因为龋齿而一直黑着脸的长谷部,光忠开始翻本丸伙食记录。

 “不,烛台切君,”药研摘掉了眼镜,“说真的,你应该去查查大将最近有没有跑进厨房偷吃甜食。”



36.

 “劳驾,”我说,“我是不是见过你?”

 面前的审神者侧过头来 给我一个没有内容的眼神。战尘让她的面孔晦暗不清。

 “你是不是医大的学生?我记得你。”我努力从脑子里挖出那一点记忆,“我做志愿者的时候,你们组织过献血。”

 “你好像是……晕血?护士把你扶到休息室的时候我们聊了一会,我给了你一颗……”

 她漫不经心地甩掉刀上的血,暗红色在她身周绽开一个圆弧。那双眼睛还是望着别处,似乎疲于看我。

 “有事么。”



37.

 我同事家的春联挺奇怪的。

 上联:“!!!!!!!”

 下联:“!!!!!!!”

 我站在她本丸前研究了半天着春联什么意思,直到看到横批。

 “!!祝大阪城地下制霸!!”



38.

 是很好的夏夜。

 她独自一人坐在本丸屋顶,因微风而隐约有了几分睡意。甚至鸣狐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她也没有察觉。

 他坐在屋顶的另一端,离她有一点距离。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银发的青年凝视着夜幕,并不看她。

 之后的一周里,这样的夜晚不断重复,只是每一次都缩短一点距离,直到最后一天,两个人完全坐在一起。

 “你驯服我了。”他说。

 然后,她突然想起,之前带到粟田口部屋的读物里,有一本《小王子》。




39.

 近侍碎刃后,她养成了写信的习惯。

 只是为了缓解悲伤,没有自欺欺人的意思。难以承受的情感被寄托在笔尖,感觉就会好一些。

 一直到第五年,她已经习惯了在特定时候写一些什么,笔落在纸面上不会伴随着泪水。

 她在信中向他说本丸的琐事,说出阵说天气,说战况,事无巨细。

 “说起来,这次夏日祭,还在考虑穿巫女还是浴衣。”

 她写下这句话,扣上笔的瞬间,浴衣的底下,缓慢地浮现出一道横线。



40.

 人们看不到她的男友。

 有时明明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经过的人却不管不顾地撞上去,她不得不赶在那之前拉开对方,不管对方露出多么莫名其妙的眼神。

 “我们都理解啦,”朋友说,“因为他是付丧神。”

 他们知道她过去的身份,虽然恋人不能被常人看到这件事实在古怪,但是真正的恋情应该被祝福。

 她挽着身边的空白,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过去在本丸的日子里,她就是这么挽着那有藤色双眼的男人的手 身高的差距让他们适合亲吻和拥抱。

 “你们真的很幸福。”

 我们真的很幸福。

 她凝视着身边。

 她没有告诉所有人,其实她也看不到。

 她身边什么也没有。

 他已经不在了。


41.

 “你们双方将以什么宣誓,以证明你们对彼此忠诚呢。”

 【用我烧掉的四十二万资源和五十个富士宣誓。】

 审神者看着身边的静形,露出了谜一样的微笑。

42.

 【震惊,平安刀向审神者提出skin ship竟遭审神者纠正齿音发音半小时并追加音标训练】

43.

 【乱藤四郎遭不明短信骚扰要求约会审神者深思熟虑一小时后决定派千子赴约。】


44.

【源氏刀频频健忘走失再三审神者苦心寻找终获社区颁发最佳孝心奖。】

45.

审神者惨遭其他同僚举报在江户城开箱子找南泉一文字时作弊。

“我只是往地上撒了点猫薄荷。”

“他就自己冲出箱子了。”

46.

高中家长会给审神者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对,说的就是一期一振因为远征不能赶回不得不让俱利代开偏偏还赶上老师要求家长前台发言那次。

47.

“付丧神,”他们对他说。

“你的爱人是善变而脆弱的生物。”

“人类将百年视作漫长的光阴,在短暂的时间里不断改变心意。”

“你惯见他们相互欺诈,隐瞒,抛弃,敷衍。”

“你惯见恋人在亲吻彼此时拔出刀,孩子杀死父亲,臣子推翻主上。”

“你惯见他们不顾一切执着一人,俶而遗忘至脑后。”

“唯见主人抛却刀剑,不见刀剑反戕主人。”

“当你爱她时,你也趋近于人类。”

“你要爱她吗。”

这是前一秒他听到的话。

然后,你的手被握住。

48.

“学校里最近有关于你的一些奇怪传言……”友人悄悄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你。

“他们说你是xx口的大小姐,身边总跟着一个胳膊上纹着龙的打手。”

她担忧地看着你的表情,你噗嗤一声笑出来。

“别笑——!我知道不是真的,但是确实很让人担心……”

【我身边不是有一个手下啦。】

你稍微思考了一下。

【是有一群。】

嗯。

49.

“除了膝跳反应,科学上还有什么其他的反射实验?”

我刷着手机,没抬头看发问的婶婶:【“长谷部从凳子上摔下来”反应。】

“这他妈是什么鬼反应?”

我露出一点微笑,打开她的weibo截图一句日常嘿西沼内发言,用短信发给了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长谷部。

三秒钟后我听到了凳子翻倒的声音。

50.

 审神者的墓碑简短地刻着她的生平,乏善可陈的官方内容,写上去和没写上去没什么两样。

 在墓碑最底下,小字刻着一行“不过是个庸人而已”。

 而旁边紧挨着的墓碑,用爆炸性的大字刻着——

 “←我下去给她一点惊吓。” 

【刀剑乱舞】审神者们的二百条段子(1-25)

在微博玩转发写文玩 脱的产物

一共应该有200个左右,这里是1-25

沙雕有,掉san有,乙女有,ooc一定有

1.
 我的友人消失了。
 她说过她一定会离开这里,但我没有想到是如此毫无征兆的事。
 那是一次对平安年间的传送,她就像融化在雨中的絮,突然切断了与时空局的联系。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不,其实还是见过的。
 与平安刀们闲聊的间隙,我随手翻着堆积在书案上的野史。
 那是某一页的边角插图,画着身着狩衣的年轻女性。
 即使笔触粗糙,我仍认出了印有她家纹的传送手环。

2.
 “我是,梦之咲的转校生。”
 “我是,长船家的浪子。”

 时空局结婚登记处的小哥缓缓摘下了眼镜,用颤抖的手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瓶速效救心。
 “给你们这一人一刃三秒钟时间组织语言重新自我介绍。”

3.
 【“其实,我挺喜欢猫咪的。”】
 【她靠在那把僧刀的肩上,漫无目的地呢喃着什么。】
 【江雪的侧脸逆着来自窗的光线,浅蓝的发丝拢上一层羽化光晕。】
 【他微微向她的方向垂下头,没有说什么。】

 少女半蹲下来,把手伸给食堂前那只浅灰色的猫时,某些画面像是走马灯极快在她脑海里浮现。
 那不是她的记忆,但却清晰得让人近乎落泪。
 那只灰色的,沉默的猫用蓝眼看着他,然后缓慢地垂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手心上。

4.
 “为什么会有让谦信桑出夏尔cos参赛补贴家用这种天才操作啊???”

博多激动地边拍大腿赞美审神者边给生意经增加了新的内容。

5.
 【你打算怎么对你近侍坦白,你有了暗堕症状这种事?】

 “清光知道赤花症这种病吗。”

 少女向上卷起袖口,血色匮乏的手腕上蔓生着细弱的青色,末端结成蛛网般的脉络,向着手肘端潜下去。
 “这不是传说哦。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出现了这种病的症状。因为病情会随着不断接触喜欢的人而恶化,所以……”
 “……所以要暂时离开清光一点时间。”

 她思索着如何把谎话编下去,对面的青年在这时露出了微笑。
 他向她卷起袖子,手腕上是同样的青紫色痕迹。

6.
“如果下雨就好了。”

是相当晴好的午后,日光在木叶间抖动着细碎的光斑。审神者反扣下手中的书,对着半落入窗内的叶影出神。 
“大将喜欢下雨天吗。”
她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很久之后,新任审神者接手这个本丸时,作为前任近侍的他独自收拾主君的遗物。偶然在书架上见到了那本熟悉的书。
【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
他的手指擦过被墨线标记的句子,在那一刻有点恍惚地自嘲起来。

药研藤四郎,不通风雅的武人。

——————

*出自《万叶集》

7.
【加州清光呢,是——】
高年级小学园的常识课上,老师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前排的孩子们齐齐举手喊出“是刀的名字”这样的话。
【还有别的答案吗,详细一点——】

“父さん。”

角落里不太说话的孩子,喃喃念出了这个词。

8.
她靠在一边的摊位上,开着本丸页面清理上次挖大阪城时爆棚收件箱,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身边的中二病摊主碎碎念。

“我一直觉得是这样诶!刀剑乱舞,说不定是一个连通器,我们通过游戏操纵另一个世界的本丸,不知不觉中做着审神者的工作。”
“开玩笑的吧。”她没什么语气地回应着,关掉了已经清空的收件箱。

“当然是开玩笑的,是不是吓了一跳呢。”
近侍界面的鹤笑着说。

9.

鹤丸国永受到了一次惊吓。
审神者送给他的贴着【里面有惊喜】的金平糖,一直吃到最后一颗也没吃出特殊口味。

10.

因为打来订购披萨的电话没有说清尺寸,我在五分钟之后打了回去。接电话的不是刚刚来下订单的少女,而是一位嗓音好听的男性。
“是,这里是,我是……山姥切国广,她现在不在这里……”
“哦那没关系,”我用肩膀夹住电话,“您是刚刚那位小姐的旦那桑吗?我想确认一下披萨的尺……”
“……?!等等?!我不……”

电话那边传来了惊慌的迷之翻倒声,东西碰洒声,撞击声,最终以电话线被拽掉告终。
……好奇怪的人诶。

11.

【喂喂,你看到了吗。】
 买奶茶的功夫,友人隔着手机喋喋不休对我八卦。
 【就在东街的卖场门口,有一个超级——帅的小哥在等人。】
 “我就在东街,”我用手势向店员比划少加糖,“你这个花痴看到谁都觉得帅啦。”
 【我认真的!门口站着一个煤灰色头发的小哥!超帅超高冷的!我看到好几个妹子上去搭讪失败了。】
 我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奶茶,穿过马路的瞬间望向对街的卖场。

 一对恋人牵着手正从门口离开,男方向着恋人那一侧侧过脸,露出几乎摇起尾巴的笑容。
 【喂喂,你看到那个高冷小哥了吗。】
 “没有,”我说,“我看到了一只大型犬。”

12.

 “我有一把提琴,”靠在墙角的女孩半睁着眼,望向虚空中某一点,“枫木的,很好看。”
 “一把提琴,”她咬着牙重复这个词,手有些哆嗦地去摸摊在地上的止血工具。按照她的工作经验她的手绝对不应该抖,但她止不住。肩上的伤口没有伤到肌肉,但大脑源源不断用痛苦向她强调它的存在。
 “说说那把提琴。”她扎紧手里的绷带,“审神者?怎么称呼你?名字?代号?”
 她得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这个孩子比她更疼,她知道。
 “菲尼克斯,”女孩说,“我的提琴叫菲尼克斯。”
 她的大脑当机了一下:“不是,审神者,我在问你的名字。”
 然后她意识到这个女孩已经死去了,就在刚刚。

 她站起来,白制服上沾满了血,一绺头发从护士帽里滑出来,粘在脸上。
 “你,打扰,医生?”有人把手搭上她的肩膀,意识到她肩上的伤口后立刻松开了手,“这里是时空局本部援军,我们得到消息前线C区医院遭到了袭击。”
 “对。”她没有回头,“我不是医生,我是个护士。”
 “还有幸存者吗,除了你。”
 “没有了,医护人员,伤员,现在只剩我一个。”
 来人深深叹了口气,和她一起低下头去看地上的女孩:“这位审神者叫什么?”
 她怔怔地看着女孩没有血色的脸。
 “……菲尼克斯。”

13.

 山姥切国广觉得审神者有些用功过头了。
 三点的时候她的房间灯还亮着,他无声无息地推门进去,少女侧趴在桌上的实验报告上,睡得不很安稳。
 他小心地从她手肘下抽出那份纸,退出部屋时顺手关上了门。

 ……也许药研能帮她完成剩下的部分?

 ——如果药研不认真到把自己名字也签上就好了。

 第二天审神者对着报告上签着的药研藤四郎,在实验室怀疑了半小时的人生。

14.

在loop第149圈大阪城之后,审神者终于见到了矗立在小判堆中的新短刀——
“哟,我是鹤丸藤四郎,吓到了吗。”
凌晨五点,审神者满身冷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并立刻把鹤调出大阪城出阵部队。

15.

 “你已经来了这么多次了,你不烦吗。”
 敌审神者坐在小判堆上盯着全身面前非气暴涨直逼暗堕的少女。
 “你就那么想要那把绿头发的刀吗?”
 【对。】
 “好吧,看你可怜咯。”

 然后审神者得到了开始挖大阪城以来第15把一期一振。

16.

 一周前审神者拜托一期一振辅导她日语。
 在今天收到了一期一振手制的练习册。

 “口语翻译,第一题:”
 “我喜欢 草莓。”

17.

 “审神者什么时候都应该保证自己的姓名出于绝对安全状态。”她照本宣科般重复了一遍时空局条例,“但是我平时其实一直都直接在文件上签本名。从来没出过什么意外。”

 【那么前辈应该是和本丸大家相处得非常融洽,彼此之间充满信任。】

 她看了坐在面前的新人一眼。

 “……我用俄文签的。”

18. 

 “审神者算是杀业很重的人吧,我会堕入无间吗?”
 她凝视着平静的河面,三途川沉沉的黄色映不出人影。渡人缓慢地摇着船橹,目光虚无地望着远处。
 【不会,傻孩子,你听谁说的。】
 “日莲宗的刀有佛法护身,他可以往生极乐吧。”
 【不会,傻孩子,你听谁说的。】

19.

 如果刃生可以重来,山姥切国广绝对不会选择今天对审神者表白。
 现在他和俱利伽罗已经站在走廊上一左一右面对审神者,将近十分钟没有开口说话。
 和情敌一起表白心上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都是武家的男子,堂堂正正竞争再正常不过。关键是……这种情况下得有人起个头。
 两刃持续沉默,等待着对方先说表白词。
 在一片寂静中,审神者缩着脖子原地坐下掏出手机打开了审神者论坛。
 【我家被被和伽罗酱好像要一起砍我他俩把我堵在走廊里十分钟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20.

 【不带滤镜地夸奖一下自己的婚刀吧。】
 审神者看着躺在身边的明石国行,沉默了半分钟。
 “低……低碳?”

21.

审神者的搜索记录:
【如何区分好感与喜爱】
【如何避免暗恋发生】
【一个暗恋者的自我修养】
【如何含蓄地表达我爱你】
【暗恋表白成功案例】
【星座每日运势占卜】
【如何提高勇气】
【人太怂怎么办】

太郎太刀的论坛发帖记录:

【自家主上一直显得非常奇怪,我该做什么?】

本丸公用电脑的打卡记录:

【今天婶她去和太郎表白了吗?】

22.

 历 史 还 是 被 改变 了。
 “我们 输了”这个 概念 出现在她脑海的一瞬间,四周的景物像是过于干燥而崩塌的沙塔,向着她倾泻下来。
 时空 坍 缩,概念 崩 塌。如同 被丢入了 流沙中,无数细碎的东西朝着她的身后奔涌过去,她不知道历史 改变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她看到三小时前的江雪,他正坐着,把面前擦干净的本体刀推回鲤口中,浅蓝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面孔。她想叫他的名字,画面在她喊出声前 解 构。
 时间在倒流。
 她看到一个月之前的某场例 会后,夕日浓重的色彩铺展在两人的肩膀上,她很自然地去握江雪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回本丸,一路上默默无言。
 她看到更久远的夜晚,她睡醒,靠在他的胸前不动,越过僧刀瘦削的肩膀看半斜入窗的月光。
 更早,再更早,并肩战斗的日子,细水长流的日子,纷纷扬扬像蝴蝶一样飞起来。
 远远地,天际梵 钟般地,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江雪左文字。”
 那是他的第一句话。

  

 少女站在街头,面前马路的红绿灯已经切换了三次颜色。身后的中年妇人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袖,随即被少女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吓到。
 “你还好吗?”
 还好吗?她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大道上的行人。为什么要哭?似乎发生了很重要的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似乎刚刚努力想要去做什么。

 什么?

 “我……不记得了。”

她忘了。

  

  

 23.
 万屋出售的“审神者口味饭团”,让审神者非常不安。
 在药研吃掉了一个并宽慰她“只是腌鱼馅而已”时,她感到更加不安了。

24.
我记得坐在对面那个审神者是死了。
不对……我的记忆是不可能出错的,绝对不可能……
在我记忆里沾满了血的白色衬衣,现在光洁如新地穿在她身上。那白皙的,毫无伤痕的脖颈,也绝对不像是被刀刃斩断过一次。
可是我明明记得她死了……在上周的合战里,就那么倒在我面前。

女孩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有点惊奇地对上我的眼神。我意识到自己失礼,迅速移开了目光。
不可能有人死而复生,一定是我记错。

她接起一个电话离开座位,在走过我身边是,我隐约听到了些什么……
“……喂,您好,是客服吗,上次我重启游戏之后,好像出了一些bug啊……”

  

25.

“原地驻守,不要返回本丸,溯行军在你的返回道路上设置了伏击,试图诱骗你进入。”
你收到了来自时空局的消息,下令第一部队停止进军。
而就在你下令停止进军的瞬间,第二条消息抵达了。
“主上,本丸受到了突袭,请撤军返回,求救信号一直被干扰,敌方有可能给您输送错误信息。”
这条来自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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